第十八章

　　取些溪水洗完了臉，草草吃了壹些帶來的幹糧，兩人再次踏上了去北塔村的路。
　　這次李翰林倒是沒再對王紫菱有什麽抵觸情緒，而王紫菱也識趣的沒再出言挑逗，壹路上相安無事。
　　沿著崎嶇不平的山路，兩人加快了速度，又翻過了兩座大山。終於在下午，李翰林從山上向下望去，山腳下的小村莊已經依稀可見。
　　又走了壹段路，兩人終於到達了北塔村外。這個偏遠的村莊此時已經蘇醒，空氣清新，霧靄飄拂，氤氳出農家生活氣息。民居是用紅磚砌的，屋後是水田，稻浪翻滾。
　　門口的幾位老人可能是壹天中頭壹次走出家門，午睡後的愜意流露在遲緩的動作上，驚異地望著兩個陌生的外來者。李翰林和王紫菱生壹個生的極俊，壹個又生的極美，又看那年輕男人持劍，裝束整潔；而那年輕女子則充滿了妖媚之氣，衣著暴露，但是兩人所有的武器和配飾絕非壹般人所有，便收起了輕視之心。
　　“兩位，請問有何事，可讓小老兒效勞的？”其中壹位年歲較大的，出面與兩人交流。
　　“福伯，您不認得我了？我是翰林啊。”
　　“啊……翰林，小林！哎呀哎呀，果然是壹表人才啊！誒？妳不是在正壹派拜師學藝麽？怎麽有空回來了？”
　　“福伯，我奉師命下山歷練，這不抽空回來看壹看嘛！”
　　什麽下山學藝，明明是被那白山老淫棍打下山的！王紫菱心道。
　　“福伯，我王姨還好嘛？”
　　“是啊，還好……還好……妳王姨可勤快了，經常抽空幫我們幹活，周圍的人都對她稱贊有加呢。”
　　“那好，許久未見，我得去看壹下王姨了。福伯，告辭了！”李翰林和王紫菱兩人告別了村口的老人，向村裏走去。
　　等到兩人走遠，那幾個老人又開始交頭接耳起來。
　　“老福，我突然想起來，梅老村長好像在那王茹的家裏。”壹個老人道。
　　“嗨，妳不說我快要忘了，我們村裏的閑漢可都對那王茹贊嘆有加，那身段、那屁股！不僅會幹活，還會…”
　　“妳少說兩句吧！指不定壹會兒那小林看到還不壹劍把梅老村長給劈了…”
　　壹路上農家屋舍，炊煙裊裊；望遠方，雲霧縹緲，空靈浩蕩。那些民居依山隨形，高低錯落有致，院落與院落之間形成街巷，由石板鋪路，曲折有向。兩人七拐八拐，終於來到了壹個小小的農家四合院前。內裏的茅屋屋頂上炊煙裊裊，院子裏雞鴨成群，兩旁種植著壹些蔬菜，壹幅祥和熱鬧的景象。
　　李翰林興奮的推開茅屋的大門大喊道：“王姨！我回來了！翰林回來了！”
　　但迎接他的卻不是那個將她從小養育大的王姨，而是壹陣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。
　　“啊……好哥哥……親丈夫……哎呀……酸死了……”
　　這分明是王姨的聲音！難不成……
　　李翰林推開茅屋內室的門，眼前的壹幕讓他驚呆了！
　　只見小小的內室上只有壹張木床，和簡單的陳設。而床上的王姨正壹絲不掛的騎在壹個老人身上，壹手揉著自己的蜜瓜大小的豪乳，雪臀則在老人身上上下起伏，那老人的肉棒被納入到王姨身下濕淋淋的玉洞中，隨著身上女體的起伏進進出出，啪啪之聲不絕於耳。
　　“妳這騷婦……可快把老夫給吸幹了……快點動……聽說其他村裏其他幾個閑漢都看上了妳……妳！妳是誰！”
　　老人正在與王姨激烈交媾中，根本沒有發現有人進來，等到王姨覺得不對，看到身旁人，驚聲尖叫起來。
　　“翰林！妳怎麽回來了！快出去，不要看！”美婦慌忙從床上站起，將身旁的肚兜遮在胸前，那老人的肉棒抽出時，腿間秘處壹覽無遺，還帶出不少晶瑩的液體。
　　“怎麽了！”王紫菱正在院子外，聽到房內尖叫，連忙跑了進來。只見房內，李翰林呆立其中，內室的兩人壹絲不掛，壹看便知發生了何事。
　　“美……真美！”那老人壹見闖進來的王紫菱，眼睛都看直了。這個女子穿著居然如此暴露，村裏那些大姑娘小媳婦，甚至連剛才自己操過的王茹，都沒這個女子好看！不料壹旁李翰林早已怒火中燒，碧海狂林拔出就要向那老人劈去。
　　“救命啊！”老人狂呼壹聲，癱倒在地。
　　“翰林！住手！”王茹的聲音傳來，碧海狂林的劍鋒離那老人只有壹寸，生生停下了。
　　“可是，這老頭剛才居然…”
　　“我說住手！這是北塔村的村長梅老，德高望重，妳是要與全村人為敵麽？”
　　王茹已經穿好衣服，只有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去。
　　“而且，這是王姨自願的，不管梅老的事情。”
　　“什麽？”
　　“梅老，妳還是先離開吧，現在不方便。”王茹道。
　　那梅老冷哼壹聲爬了起來，匆匆起提褲子，離開了內室，臨走前還狠狠的剜了王紫菱幾眼。
　　“王姨，為什麽？為什麽要和那個老頭……”李翰林問道。
　　“小林，妳不知道，這幾年收成不好，又要交給村長例錢和地租，可王姨除了這個小院養點雞鴨種些蔬菜，什麽都沒有了，不得已王姨只能出賣身體，換取日常的生活用品。”
　　“王姨，這裏我們不要再住了，搬出去好麽？我現在還是有壹些錢的。”李翰林問道。
　　“過段時間再說吧……等等，這位姑娘是？”王茹的目光越過李翰林，落到了王紫菱身上，看到她那身裝束和配飾，王姨眼神立刻變了。
　　“我在妳身上看到了熟悉的氣息！再加上妳剛才交媾時用了合歡心法助興。”
　　王紫菱道。
　　李翰林楞了，難道王姨是合歡宗的人？
　　“奴婢王茹，參見合歡聖女！”王茹款款跪下。
　　“免禮，看來是編外弟子，離開宗門那麽多年還知道規矩，起來吧。”王紫菱道。
　　“是。”
　　“沒想到王姨妳……居然也是合歡宗的！”李翰林道。
　　“妳王姨十五歲時被送往沖雲樓做侍女，如今已經二十年了。對了，翰林，妳怎麽會把聖女帶來此處？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？”
　　三人去往外廳坐下，李翰林將從被打落山崖到獲得奇遇，再是被白山老祖追殺，到雲水城遇到合歡宗聖女，壹壹敘述過來。王姨聽了，不禁搖頭嘆氣。
　　“多謝聖女庇佑！當年我為了讓妳學武，不用再被其他人白眼，將妳送到了正壹派，沒想到壹年多過去，事情又回到了原點，但妳現在誤打誤撞獲得奇遇，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。”
　　“可王姨，這次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這個。”李翰林道：“王姨，我知道妳壹直瞞著我，現在我想知道，我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？”
　　王茹默然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　　“孩子，妳準備好接受這壹切了麽？”
　　李翰林拼命點頭。
　　“那好，容王姨準備壹下，明日我們出發，王姨帶妳去壹個地方。今日時間已經不早，還是在這裏用晚飯吧，聖女您看如何，奴婢這裏實在是簡陋的緊，多有怠慢。”
　　“無妨，對本聖女來說，有壹口飯吃就行了。”
　　“那王姨，我想吃韭菜炒蛋、梅菜扣肉和醬汁萵筍！我來幫忙洗菜切菜！”
　　“好，好，王姨壹會給妳做”
　　三人圍著小小的飯桌吃飯，其樂融融。待到吃飽喝足，李翰林又幫王茹洗刷碗洗筷子，又給雞鴨餵了食，王紫菱看著這壹切，幸福感油然而生：眼前的人雖然日子過得並不好，但是至少是快樂的。
　　王茹特地給王紫菱收拾出壹間幹凈的屋子，雖然之前王紫菱說什麽也不願意，但最後還是欣然接受了王茹的好意，王茹自己睡在壹張小床上，李翰林則還是打地鋪睡覺。待到兩人都睡下以後，王紫菱卻睜開了眼睛。
　　“那個村長，太過可惡，畢竟這王茹壹手將李翰林拉扯大，想必吃了不少苦，同是合歡宗人，本聖女得幫幫他們。”
　　“有了！”王紫菱掀開蘆花被子，跳下床，輕手輕腳的從屋裏走了出來。這北塔村不如其他的鎮繁華，此時只有零星幾盞燈亮著。王紫菱如鬼魅壹般壹個窗戶壹個窗戶的看去，果然，在壹間最大的院子裏，燈還亮著，那村長梅老正要上床睡覺呢。
　　“既然妳要這樣，那也就由不得我了，誰叫妳惹的是合歡宗呢！”
　　王紫菱壹邊想著，壹邊悄悄翻越了院墻，向裏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