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掀棋盤!
從武當開始的諸天之旅 by 八月南蘇
2024-4-5 16:39
“五年內小友若是能入天象,陛下不介意再多壹座武帝城!”元本溪認真的說道。
“妳們覺得我只是壹個王仙芝?”張燕歌嘲諷的搖搖頭。
這話問的讓陳漁都微微側目。
英雄愛美人,美人何嘗不愛英雄呢?
“只是壹個王仙芝?”元本溪微微挑挑眉毛。
那王仙芝在江湖上雖然自稱天下第二,可江湖上的所有人不得不承認,他就是壹座不可逾越的高山。
但是今日眼前的男人,似乎對成為下壹個王仙芝壹點都不心動。
元本溪明白,自己還是小看了眼前的家夥。不過他打心底裏覺得,這張燕歌還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既然如此,那老夫只能祝少俠早日超越王仙芝了。”元本溪似乎不願與他再多言。
元本溪自然壹點都怕張燕歌對他不利,他既然敢來便做了萬全的準備。
張燕歌嘴角上揚,“今日來見妳,我是想告訴妳!不管妳!還是黃龍士!
都離老子遠些,老子不是妳們的棋子,也不願坐下與妳們下棋。若是妳們非要,那我會壹把掀了妳們的棋盤。”
元本溪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此時他心中覺得張燕歌只不過是個莽夫罷了,這樣的家夥活不了太久。
不過元本溪沒有再開口,張燕歌轉身離去。
陳漁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敢有人威脅元本溪,可是沒想到元本溪竟然沒有任何反應,任由他大模大樣的離開。
因為元本溪也沒有很好控制張燕歌的辦法。
這張燕歌就像是突然從石頭縫蹦出來的壹樣,他沒有師門、沒有親人!
現在瞧著也只是個徐鳳年關系不錯。
難不成他元本溪還能用徐鳳年的命威脅張燕歌?要真能拿下徐鳳年的命,這壹切都好辦了。
“無論什麽方法,我要知道這張燕歌到底是從哪裏奔出來的!”元本溪對著馬車外的人說道。
“已經在查了,但是毫無頭緒。”
“從他的武學!他的道袍!他的姓名!他第壹次出現的地方開始查!”元本溪沈聲說道。
“是!”
於是趙勾們又來活了……
“那姑娘呢?”徐鳳年問道。
“自然是回家了。”張燕歌笑道。
“那樣的姑娘,妳竟然沒有搶回來。”徐鳳年痛心疾首。
“若是想挨錘,便再唧唧歪歪。”
徐鳳年識時務的閉嘴。
壹路上徐鳳年還是會念叨,“燕歌,妳知道哥哥下了多大的決心,才將那姑娘讓給妳了嗎?”
“現在妳去搶還來得及。”張燕歌好笑道。
“算了!那個是妳的,剩余的三個哥哥就不給妳讓了,我弟弟龍象壹個,剩余兩個都是我的!”徐鳳年說完還不過癮的仰天大笑幾聲。
張燕歌懶得搭理他,壹個人在後面開始練拳。這段時間他也會找根樹枝,時而做劍、時而做刀。
又走了大半個月,張燕歌壹人斬殺了壹夥,剛剛屠戮了壹個村子的山賊。
等他回來就看到徐鳳年正在對著壹個女子賣好。
那女子有著壹張極美的臉。
她壹身白衣,腰間還懸著兩柄刀。
張燕歌便知道她是誰了。
“我等妳很久了。”南宮仆射看到張燕歌開口。
“打壹場?”張燕歌問道。
“打壹場!”南宮仆射對著還要糾纏的徐鳳年說道,“我是男兒身!”
“妳、妳是男人!”徐鳳年心碎的大叫道。
張燕歌來之前,她壹句話都沒有說。
徐鳳年也只顧著在那裏喋喋不休了。
她沒有搭理徐鳳年,直接對張燕歌出刀。
此時的徐鳳年已經沒有任何再欣賞二人打鬥的場景,他轉頭對著老黃說道,“老黃,妳說我不會真的出什麽問題了吧?”
“不會吧,少爺!”老黃顯然比他還擔心。
兩人打了壹百招,最後南宮仆射率先收刀。
她不是張燕歌的對手。
“此戰是我敗了。”她抱拳說道。
她是正好路過,見到了江湖上說的與張燕歌壹起的老馬夫與小乞丐,她便有了和張燕歌壹戰的念頭。
畢竟現在江湖上張燕歌的風頭正盛。
七步上金剛!壹劍斷大磐的……
據說連王仙芝都對這個年輕人很感興趣。
“僥幸罷了。”張燕歌謙虛抱拳。
“餵,白狐臉兒!妳願不願意將我們送回北涼。”也不知道徐鳳年打的什麽算盤。
南宮仆射看了壹眼,若是沒有張燕歌,就沖這個稱呼他徐鳳年少不了壹頓捶。
“我為什麽要送妳回北涼?”
“妳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強嗎?”徐鳳年臉上露出笑容,“因為他在武庫聽潮亭中,苦修十八年!”
“武庫聽潮亭?妳是什麽人?”
“北涼拳霸徐鳳年!”
南宮仆射看向了張燕歌,徐鳳年嘴裏的話,她是壹句也不信。
“妳將我送回北涼,我可以讓妳進聽潮亭!”徐鳳年急忙說道。
還給張燕歌幫幫忙的眼神。
“這貨只有兩句話是真的。”張燕歌說道。“他叫徐鳳年,還有就是他確實可以讓妳進聽潮亭!”
“有張燕歌在,為何還找我?”南宮仆射問道。
“他是我兄弟,哪有讓自己兄弟打生打死的。”徐鳳年笑道。
“好!”南宮仆射直接答應。“妳若是敢騙我,我便殺了妳!”
徐鳳年從懷裏拿出半本《吞金寶錄》直接扔給了南宮仆射,“這算是做定金了。”
南宮仆射壹把接過,從頭到尾的翻看了壹遍。
她能確定這是真的!
這本書吞金寶錄遇到張燕歌的時候就剩壹半了,徐鳳年後來將秘籍給了張燕歌。
不過他看了壹遍就將書還給了徐鳳年。
於是三人壹馬,又成了四人壹馬。
南宮仆射總是會和他們拉開距離,有時候張燕歌練拳的時候,她才會駐足觀看。
“燕歌,這個女子不能給妳了。”徐鳳年說道。
“她是男人。”張燕歌故意道。
“哎……”徐鳳年苦惱的說道,“妳說我怎麽就不喜歡男人呢?不然妳們兩個壹邊壹個!”
這次徐鳳年被捶的很重……
“白狐臉兒,我不是請妳做保鏢了?他捶我,妳為什麽不管?”徐鳳年鼻青臉腫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