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8-21 01:24
诗曰:
事到头来不自由,水流花谢两休休。
齐女守符沉巨浪,绿珠仗义坠危楼。
大美虞姬全节义,却嫌蔡琰事羌酋。
王嫱背弃千金体,西子倾吴一旦休。
这首闲诗,单道那妇人家的节义,有守得住、有守不住的。守得住者,如齐女抱梁、绿珠坠楼,千古传为美谈;守不住者,如蔡琰失身匈奴、西子倾覆吴宫,终贻笑柄于后人。
然则守与不守,非独在妇人心志,亦看其所遭所遇。若遇着那等蛇蝎心肠的光头贼秃,便是铜铸铁打的节妇,也教他无处施其刚烈。
话说关西地面,有个经纪汉子,姓蔡名林,排行第三,人都唤他蔡三郎。这蔡林年方二十,生得眉清目秀,为人本分勤谨,在街坊上做些小本生意,贩东卖西,虽不甚富裕,却也衣食无缺。
到了二十岁上,方才娶得一房妻室,便是那邻近王春的女儿,唤名玉奴。这玉奴年纪恰正二十,生得有七八分容貌:一张鹅蛋脸儿,两弯柳叶眉儿,一双秋水眼儿,配上那樱桃小口、杨柳细腰,端的是一表人材。
更兼性情柔顺,心思聪慧,故此蔡林爱他如掌上明珠,夫妻二人十分眷恋,真个是如胶似漆,一刻也分离不得。
这年六月,正是玉奴母亲四十整寿。玉奴对丈夫道:“我母亲今年四十,虽不摆大宴,却也须往贺一贺。官人可陪我同去,住两日便回。”
蔡林道:“岳母大寿,自然该去。只是铺中还有些货物未清,我先陪你去了,你多住两日,我先回来照看生意便是。”
玉奴欢喜,遂打点了两色礼盒,夫妇二人同往岳丈王春家来。
王春见女婿女儿同来,甚是欢喜,摆下酒席,请了左邻右舍,陪着他夫妻二人吃酒。席间众人见玉奴生得标致,又见蔡林老实本分,都道:“王老丈得了个好女婿,女儿又这般齐整,正是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。”
玉奴听得众人夸奖,羞得满面通红,只管低头吃菜。蔡林却憨憨地笑,只是替妻子夹菜添酒。
过了两日,蔡林惦记铺中生意,便对岳父母道:“小婿先自归家,留玉奴再住两日,陪岳母说说话,过两日他自己回来便是。”
玉奴道:“你自归家做生意,我过两日自己回来,不须你来接我,省得耽误工夫。”蔡林应了,收拾了随身物件,作别而去。
且说玉奴又在娘家住了两日,陪母亲闲话家常,替母亲梳头捶背,母女两个甚是亲热。
到了第三日清早,玉奴对父母道:“女儿来此已住了四五日,家中无人照看,今日便要回去了。待过些时,再来看望爹娘。”
王春夫妇留不住,只得打点了些糕饼果品,叫女儿带回。玉奴拜别父母,背了个小包袱,独自一人取路往夫家而行。
其时正是六月天气,方才还是晴空万里,日头毒辣辣地晒着。玉奴行了不过里余,猛然间:
狂风急至,骤雨倾盆。黑云滚滚自天边压来,白雨茫茫从云头倒下。杏花遍野正当农忙,哪顾得花开花落;水绿平堤不妨鱼钓,只愁那路滑泥深。行人尽避于人家,游客忙投于酒市。黄鹏被径,双双跳入深枝;白鹭翩跹,一一独宿寒渚。
玉奴见那雨来得又急又猛,衣襟早已湿了大半。她四下里一望,见不远处有一座寺院,青瓦红墙,山门高耸,门前一对石狮子张牙舞爪。玉奴心中暗道:“且到那寺中避一避,等雨小些再走不迟。”连忙紧走几步,奔入那山门之内。
进了山门,只见大殿庄严,香炉冷落,并无人影。玉奴寻了个干净所在,在金刚脚下席地坐了,取出包袱里干粮吃了两口。
她心下想道:“这雨来得这般猛烈,不知下到何时才住。欲待转回娘家,路程虽不远,却要冒雨而行;欲待走到夫家,还有七八里路,更兼道路泥泞,如何走得动?又无船只可通,那有车轮到此。”闷得慌张起来,进退两难,好不愁烦。
初时她还指望天晴雨收,不想那雨越下越大,倾盆一般倒将下来。平地水深数尺,哗哗地往山门外流去。
玉奴眉头紧锁,双手合十,暗暗祷告:“老天爷,可怜奴家孤身妇女,行路艰难,且收了雨,容奴归家去吧。”
然而老天哪里听见,雨势丝毫不减。
看看天色向晚,日头早已落山,四周黑黢黢地,唯有大殿里一盏长明灯幽幽地亮着,照着那金刚怒目、菩萨低眉,越发显得阴森可怖。
玉奴无计可施,冷得浑身发抖,只得蜷缩在金刚脚下,用那湿透的包袱遮住半身,闭了眼,只盼这一夜早些过去。
须臾,只听得山门那边有人说话,两个和尚打着伞,提一盏灯笼走出来关山门。一个高些的,面上有几粒麻子,口里哼着小曲;一个矮些的,满脸横肉,眼睛滴溜溜地四下乱转。二人将山门拴了,转过身来,把灯笼往两边一照。
这一照,正照在玉奴身上。玉奴无处可藏,只得慌忙站起身来,道了个万福,低声道:“二位师父,妾乃前村蔡林妻子,因往娘家回来,偶值大雨,进退不能,求借此间权歇一夜。望二位师父方便则个。”
那两个和尚把灯笼往上下一照,只见眼前这妇人虽然衣衫半湿、鬓发散乱,却掩不住那一张俏生生、粉嫩嫩的脸蛋,和那一副袅袅婷婷、凹凸有致的身子。
高个的麻面和尚——名唤印空——与那矮个的横肉和尚——名唤觉空——两个对了对眼,俱是心头一亮,暗道:“好个标致的妇人!今日合该我兄弟二人走运。”
原来这两个和尚,是双塔寺东房里的住持徒弟,一个唤名印空,号明月;一个唤名觉空,号清风。他二人哪里像个出家人?
平日里不念经、不礼佛,专一结交闲汉,勾搭良家妇女。这双塔寺分东西两房,西房住的却是正经僧人,每日青灯古佛,诵经打坐;东房便是这二空为首的淫窟,奸淫妇女,无恶不作,久惯了的。今番见了玉奴这般美貌,如得了珍宝一般,岂肯放过?
那印空先开口,堆出一脸假笑:“原来是蔡官人的令正,失敬失敬!蔡官人常到小寺来耍子,与我二人十分契厚,是好朋友。不知尊嫂在此,多有怠慢。只是这金刚脚下,如何安身?况尊嫂淋了雨,想必受了饥寒,不如到小房去,待小僧奉杯热茶,换件干衣,也好过夜。”说着便上前来拉玉奴的袖子。
玉奴慌忙退了一步,道:“多承二位师父盛意,只是男女有别,寺中不便。奴家只求在此权坐一夜,待天明了便去,不敢打扰师父清修。”
她一面说,一面将那湿袖子从印空手中抽回。
觉空嘿嘿一笑,走上前道:“女施主说哪里话,出家人慈悲为本,方便为门。你看这地下,水都漫进来了,少顷如何安身?小僧好意接女施主到房中坐一坐,不必推却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一只粗手已经揽住了玉奴的腰肢。
玉奴大惊,挣了两挣,哪里挣得脱?她颤声道:“师父,你、你做什么?快放手!成何体统!”
印空笑道:“体统?佛门之中,便是体统。尊嫂不必惊慌,随小僧进去,包管你快活。”
说着把灯笼往觉空手里一递,弯腰一把将玉奴拦腰抱起,大步就往里走。
玉奴吓得魂飞魄散,双手捶打着印空的背,哭喊道:“师父!不可如此!快放我下来!我是好人家的儿女,你岂可这般无礼!”
她两脚乱蹬,把一只绣鞋都蹬掉了,露出那半截雪白的罗袜。
觉空在后面拾了鞋,笑嘻嘻地道:“嫂子莫怕,我师兄力气大,抱得稳,跌不着你。”一面说,一面关了那第二道门。
印空抱着玉奴,一路穿过前殿、中廊、后堂,又开了三道门,直入一间净室。
那净室四面无窗,烛光明亮,当中一张大禅床,铺着红绫锦被,床上散着几个绣枕,满屋子一股脂粉香气,哪里像个和尚的住处,分明是个勾栏瓦舍的光景。
更骇人的是,那床上早有一个老和尚——便是那老僧无碍——正赤条条地与两个妇人缠绕在一处。
那两个妇人年纪都在二十七八上下,也是一丝不挂,白花花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。那老和尚一手搂着一个,正摸乳抠阴,恣意取乐。见印空抱了个人进来,三人都住了手,齐刷刷地望了过来。
无碍一见玉奴,两只老眼登时放出光来,推开身旁妇人,拍手笑道:“好个标致人儿!徒弟从哪里弄来的?”
印空把玉奴往禅床上一撂,喘着气道:“师父,这妇人避雨进来的,生得齐整,徒弟便抱进来了。今夜咱们一家一个,省得到晚来争抢。”
觉空也跟了进来,随手把门拴上。
玉奴跌在禅床上,被那锦被软软地接住,却如同跌进了刀山火海一般。她挣扎着爬起,只见眼前三个光头、两个赤身妇人,五双眼睛都盯着她。
她泪如雨下,扑通跪在床沿上,哭道:“各位师父,各位姐姐,奴是良家妇女,今日误入宝寺,求各位发发慈悲,放奴出去。奴家有丈夫有父母,若在此失了节,不如死了干净!”说着便要往床柱上撞去。
旁边一个妇人——后来才知姓江——一把拉住她,低声道:“妹子不可!这里撞死了也是白死,白糟蹋一条性命。”
另一个妇人——便是那郁大娘——也道:“既进来了,且忍耐则个,哭闹无用。”
她二人相视一眼,眼中满是同情与无奈,显然是过来人了。
玉奴被江氏拉住了,越发哭得伤心。那印空哪里睬她,上前一把按住玉奴双手,压在她头顶,笑道:“嫂子莫哭,小僧们最爱惜你这样好人家的女儿,只要你乖乖的,包管你吃香喝辣。”
觉空则上前来解玉奴的衣带。玉奴挣得有气无力,口里只叫:“救命!救命!”
无碍赤身跳下床来,走到玉奴跟前,伸出枯柴般的老手,捏了捏玉奴的脸颊,啧啧道:“好嫩的皮肉!印空,你们先上,老僧让一让,拔个头筹便了。”
觉空却叫道:“师父,今晚这个归我!”说着把玉奴的外裙一把撕下,露出内里那件月白小衣。
玉奴此时已是衣不蔽体,只余一件抹胸与一条薄薄的下裤。那白腻的肩颈、浑圆的臂膊都露在外头。她羞愤欲死,拼命夹紧双腿,将脸扭向一边,泪水滚滚而下。
觉空性急,按住玉奴双腿,便要褪她下裤。印空道:“且慢!按规矩,我先来。”
他一把推开觉空,将玉奴翻了个身,面朝下趴在禅床上。玉奴只觉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摸上她光裸的臀瓣,又滑至腿间,她浑身剧烈一颤,哭喊道:“不要!求求你!我、我丈夫会来找我的!”
印空笑道:“蔡三郎?他哪里寻得到这里来!”说着,已解了自己僧袍,露出那根乌紫油亮的阳物来——虽不甚长大,却也粗硬如杵,冠头怒张,青筋暴跳。他一手按住玉奴后腰,一手挺着那物便往玉奴腿间凑去。
玉奴只觉一根热铁般的东西抵在自家私处,又烫又硬,她死死夹住双腿,哭得声嘶力竭:“求求你,放过我!我、我还未……”
话未说完,那印空双手扳开她两条大腿,认准了那嫩蕊处,猛地一送——“噗嗤”一声,直没至根。
玉奴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只觉下身如被利刃劈开,痛彻心肺。那印空却不管不顾,抱着她雪白的臀肉便耸动起来,一口气抽送了百十下,喘吁吁地叫道:“好紧!好紧!这妇人果然没经过几个。”
觉空在旁边看得眼热,摩拳擦掌,只等印空泄了便轮到自己。
玉奴趴在床上,两手死死揪着被褥,指节都攥得发白。她痛得满头大汗,口中呜呜地哭,却又不敢高声——方才喊救命,也没人应她,这寺中深院重门,便是喊破了喉咙也无人听见。
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“我今日是死在这里了……”眼泪浸湿了锦被,一大片洇开来。
印空又夯了百余下,泄了身子,这才拔出来,那物上沾着点点猩红。他满意地拍了拍玉奴的臀,道:“好货色!觉空,轮到你了。”
觉空早已等不及,扑上来将玉奴翻了个仰面朝天,分开她两条白腿,只见那芳草萋萋处已然红肿不堪,淫水混着血丝,亮晶晶地往下淌。觉空咽了口唾沫,挺着自家那根比印空更粗壮些的肉棍,对准了便往里塞。
玉奴此时已是浑身瘫软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只觉又一根硬物挤入体内,比方才更粗,撑得她内里似要裂开一般。她双眼干张着,嘴唇微微翕动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那觉空压在她身上,像头蛮牛似的猛冲猛撞,直捣得那张禅床吱呀乱响,锦被都揉作了一团。
旁边那郁氏看不过眼,别过脸去。江氏却走过来,轻轻替玉奴擦去额上的汗,低声叹道:“妹子,忍一忍吧,头一回都是这样的。奴家五年前也是这样进来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玉奴听见了,心中更冷了几分。
觉空淫兴大发,一气又弄了数百下,口中叫道:“好个骚洞!又暖又紧,夹得老子快活死也!”
玉奴被他颠得头昏眼花,只觉得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,将里头的嫩肉翻来覆去地碾磨,渐渐竟不那么痛了,反生出一种酸麻酥痒的异样感觉来。
她心中羞耻万分,暗暗骂自己:“我怎么会有这等感觉?我、我不是淫妇……”
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,那私处渗出的淫液越来越多,把觉空那根肉棍浸得油亮亮的。
觉空也察觉了,嘿嘿笑道:“嫂子,你流水了!你这身子可比你嘴老实多了。”说着又猛力一顶,玉奴不由自主“啊”了一声,双手竟不自觉地攀上了觉空的肩头。她旋即惊醒,慌忙又放下手,偏过头去,泪珠儿一串串滚落。
觉空尽了兴,噗地拔出,一股白浊之物跟着流了出来,淌在锦被上。玉奴下体酸软不堪,双腿都合不拢了,只觉那洞儿里空落落的,又隐隐发痒。她将脸埋在被中,浑身瑟瑟发抖。
无碍见两个徒弟都完了事,拊掌笑道:“好好好,你二人各自找那两个去,这个留给老僧我,明日再换。”说着便要上床来。
印空扯过江氏,觉空抱了郁氏,各自到旁边的禅榻上去。那江氏与郁氏早已习惯这等轮换,也不言语,由着他们动作。只听得隔壁榻上又传来咿咿呀呀的呻吟,与这边玉奴的低泣混在一处。
无碍上了床,搂过玉奴,见她满面泪痕,便道:“哭什么?跟了老僧,不比跟着那穷经纪强?他有甚好处给你?老僧这里,每日有酒有肉,绫罗绸缎随你穿,你只消好生伺候老僧,自有你的快活。”说着,一只老手便摸上玉奴的酥胸。
玉奴此时已无气力反抗,只是流泪道:“师父,求求你,放我回去,我家中还有丈夫……”
无碍笑道:“放你回去?你已是我师徒三人的瓮中之鳖了,既进来了,还想出去?”说着分开玉奴双腿,将自己那根虽不如二空粗壮却也不短的老物顶了进去。
玉奴闷哼一声,只觉一阵胀痛。无碍不急不忙地抽送,倒比二空多了几分“温柔”只是那老脸上得意的笑容,比刀割还令玉奴心痛。
事毕,无碍泄了身子,心满意足地躺在一边,打着哈欠道:“都睡了吧,明日还要早课——早课完了再来一回。”
那口吻,竟像是说一件极平常的寺务一般。
玉奴瘫在禅床上,只觉浑身散了架。她慢慢爬起身来,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那亵裤早已不知被扯到哪里去了。
江氏过来,递了一件干衣给她,低声道:“穿上吧,夜里凉。”玉奴木然地接过,一件件套上,泪水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。
江氏在她身边坐下,看了看四周,见二空与无碍都已鼾声如雷,方才凑到玉奴耳边,压着嗓子道:“妹子,你莫要想着逃。这东房有七道门,层层上锁,钥匙在无碍腰间挂着,谁也拿不到。我那年来时,也寻过死,撞过墙、上过梁,都没成。后来慢慢地也……也忍了。”
她顿了一顿,声音更低,“只是这寺里后园竹林中,埋了两个——都是先前被他们弄进来的妇人,一个病死了,一个……是怀了孕,被他们活活打死的。”
玉奴浑身一哆嗦,牙齿咯咯打战:“埋、埋了两个?”
江氏点头:“你只当不知道便了。咱们如今活在虎狼窝里,只一条——活着,说不定哪日便有了出头之日。”
她握了握玉奴的手,“莫要再做寻死的傻事,死了也是一把黄土,无人知道。”
玉奴怔怔地望着那跳动的烛火,火光在她眼中闪烁。她想起丈夫蔡林憨厚的笑容,想起家中那间虽不宽敞却温暖的小屋,想起母亲在她临走时塞给她的糕饼……这一切,仿佛隔了一世。
她低声问:“这里……到底是什么寺?”
江氏道:“双塔寺,东房。西房倒是正经和尚,可隔着几重墙,他们管不到这里。外头的人只知道我们这东房是供观音的,却不知是供的什么‘观音’。”她苦笑了笑,便不再言语。
玉奴呆呆地坐着,直到烛火燃尽,房中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天光,已是五更时分了。她躺下来,蜷缩在一角,瞪着天花板,一夜不曾合眼。
心里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:“我不能死。我若死了,蔡林怎么办……爹娘怎么办……便是做鬼,我也要活着出去。”
正是:
当初只道入空门,谁知空门是鬼门。
玉体横陈禅榻上,泪痕犹带旧时温。
纵有贞心千万片,一经淫手尽成冤。
且看玉奴如何脱身,后园竹下冤魂又待如何申冤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