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
男人幻想 by 知樂
2018-8-31 06:01
“小雨,他會不會有事?怎麽這麽久也沒人出來?”
雲想容守在急救室門口,雙目盯著手術燈,任憑歐陽雨怎麽勸她,她也不願離開半步。
“放心吧,這兒是醫院,他不會有事得!”
歐陽雨心中其實也沒有把握,江恒雖沒有明顯巨大的外傷,但整個人昏昏沈沈,沒有半點知覺,而且壹臉血跡也很是嚇人,說沒事那只是她安慰雲想容的話。
從江恒被推進去開始,到現在其實只不過二、三十分鐘,但雲想容卻感覺仿佛世界已到了盡頭,渡日--不,應該是渡秒如年的滋味讓她心如火燒,坐臥不安。
壹心盼著手術燈熄滅,又害怕它熄滅,生恐醫生帶來壞消息。
“想容,江恒是怎麽出現得?”
見好姐妹如此難受,歐陽雨急忙尋找話題,想叉開雲想容的思緒,可雲想容好像沒有聽到壹般,兀自癡癡的盯著明亮的手術燈。
大約過了十幾分鐘,在歐陽雨也逐漸被雲想容感染而憂心忡忡後,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了,主刀的老醫師帶著壹臉奇怪的表情來到了兩女面前。
“醫生,江恒呢,他怎麽樣?”
雲想容壹下子從泥塑木雕變成了大活人,顫抖的語調透出無限的期待,與無盡的忐忑,她甚至能聽到自己“咚咚”狂跳的心聲。
“唉……”
老醫師壹邊取口罩,壹邊發出了壹聲無奈郁悶的長嘆。
“啊!”
兩女的心房直往下沈,尤其是雲想容更感到眼前發黑,帶著恐懼的哭聲斷斷續續問道:“他……他死了嗎?”
“沒、沒死!我什麽時候說他死了?”
也許是職業的習慣,當了幾十年醫生的老醫師說話總是要保留幾分,“江先生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,歐陽隊長,雲記者,妳們放心!”
“妳是說他醒了?我看看他去!”
無限活力壹下子回到雲想容體內,蓬勃生機讓她顯得神采飛揚,邊說邊要推門而入。
“雲記者,別忙,他還在昏迷,沒有清醒過來!”
老醫師下意識搓了搓手,郁悶與迷惑的神情又回到了他臉上,面對高級警官與女記者的凝視,他略壹猶豫還是毫不保留的說道:“其實我們只是給江先生清洗了壹下表面傷口,沒有給他做任何手術,因為我們根本查不出他哪兒受了傷!唉……也真是奇怪,我行醫這麽多年,還是第壹次遇……”
“醫生,妳是說他沒受重傷,腦袋也沒受傷?”
歐陽雨可沒有心情聽對方的啰嗦,禁不住插口追問,職業的敏感讓她又想起了江恒身上諸多神秘之處。
“沒有,肯定沒有!手臂上的只是皮外傷,不礙事!”
為了體現自己不是庸醫,老醫師少有得用上了百分百肯定的語氣,然後細致的補充道:“江先生不僅沒有受傷,而且他身體各個部位都十分正常,我們幾乎給他做了所有的檢查,也沒找出他昏迷的原因!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麽?醫生,妳快說呀!”
雲想容性子本就偏急壹點,不由有點不滿的加重了語氣。
如果是尋常人這樣說話,醫生壹定會心中不愉快,可女記者這樣問,深知媒體力量的他卻生不出半點氣來,反而老老實實加快速度道:“江先生體內各項指標即使在昏迷時也十分正常,甚至比平常人還要好得多,這點才是奇怪的地方!簡單的來說,他就是在--睡覺,只是睡得太沈,別人喚不醒!”
“啊!睡覺?”
這下連壹向崇尚邏輯推理的女神探也發楞了,下意識重復追問道:“他在手術臺上睡覺?醫生妳弄沒弄錯?”
“不會是植物人吧?”
雲想容驚詫的芳心又提到了心坎上,下意識用正常思維理解了醫生的話語。
第二卷美女之城·超能進化 第三十二章 美女的轉變
“不是植物人,是我們平常說得那種睡眠,只是江先生的意識沈入了大腦。”
老醫師說到中途又引發了職業習慣,近似自言自語的接著解釋道:“人類的大腦太奇妙了,不是現在的科技能明白得,江先生這種情況,肯定就是奧妙之壹,等他醒了,我壹定要仔細研究壹下。”
汗……如果江恒能聽到這話,他壹定會從夢中被嚇醒,壹想到自己被當作小白鼠,任何人也會毛骨悚然!
江恒被送進了觀察室,各種儀器二十四小時測試著他身體所有部位,壹切仿佛從喧鬧中回歸了平靜。
但在醫院之外,整個恐龍市除了醫院這壹畝三分地兒,其余地方每壹寸角落都享受到了警方的“照顧”公然行兇,開槍殺人,這還得了?
在州長嚴令下,軍隊也派出了大批人員,開始了恐龍市十年來最龐大的打黑行動,壹時間風聲鶴唳,人車安定,美女之城的治安第壹次達到了夜不閉戶的地步。
所有的流氓地痞開始遭殃,能跑得就跑,能躲得就躲,不能跑、也不能躲的就只好進局子吃免費餐了。
政府壹旦下定決心,平日視警方為廢物的社會分子這下終於傻眼了,他們這才知道什麽叫權力,什麽叫地位,什麽叫槍桿子裏出政權!
壹天壹夜的大掃蕩肅清了城市的旮旮旯旯,鄧五壹夥自然是重點打擊的對像,矮子等人紛紛落網,鼻青臉腫被武警用槍托攆上了囚車,可惜首犯鄧五卻消失在了警方明暗的眼線中,直到恐龍市翻了壹轉,也沒有把他挖出來。
武警部隊回到了駐地,警方也收回了各個關卡的嚴查,采用了外松內緊的最好辦法。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這時,沈沈大睡了壹天壹夜的年輕人終於舒服得伸了壹個懶腰,明亮的眼睛又開始觀察這個現實的世界。
“啊,妳醒了?”
雲想容在第壹時間與江恒四目相對,驚喜的光華讓壹臉疲憊的麗人生機煥發,情不自禁快步沖到了江恒病床旁。
“雲想容,是妳?妳怎麽跑到我家來啦?”
睡眼惺忪,腦海朦朧,剛剛與周公下完棋的江恒還沒弄清楚狀況,大為驚詫的哀嘆道:“雲大記者,妳還是放過我吧,不然,我要叫非禮了!”
“噗嗤!”
放下擔心的金牌記者忍不住掩唇而笑,緊接著不由胡思亂想,心房再次壹緊,小心翼翼得試探道:“江恒,妳……妳不會……嚇傻了吧?妳看看這是在哪兒?還想不想得起發生了什麽事?”
“啊!”
詫異的低吟在嘴邊回蕩,江恒環目四視,刺眼的白色讓他悠閑的思緒受到了刺激,危險的壹幕又似流光幻影般湧入了腦海。
槍聲、哭聲、驚叫聲,聲聲入耳;男人、女人,好壞人,人人驚慌!
江恒壹下子記起了所有的片斷,而且還記得特別清楚:自己陰差陽錯的救了雲想容,但卻沒有救到好朋友羅七!
“雲記者,羅七……羅七怎麽樣了?他……得救沒有?”
江恒忐忑的心懷彌漫濃濃的惆悵,仿佛又嗅到了那刺鼻的火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