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壹卷:穿越後、第27章,外丹道,非常道
李本風的三宮六院 by 書吧精品
2024-8-23 20:06
楊堅睡醒的時候,壹睜眼,便看到獨孤伽羅跪在床下。
獨孤伽羅的執念,楊堅是領教過的,女兒麗華欲被北周荒唐殘暴的皇帝宇文赟處死,是獨孤伽羅以撞破南墻的執念,壹步壹磕頭求了北周太後,硬是把女兒的命救了下來。
楊堅伸手想把獨孤伽羅拉起來,可獨孤伽羅象釘子壹樣地釘在地上。
“皇上,臣妾有罪,臣妾昨夜沒讓皇上盡興,是臣妾不知體貼,未能為皇上分憂,若皇上嫌臣妾未能體諒聖心,就請皇上廢了臣妾的皇後名份。”獨孤伽羅說完話,以頭撞地。
楊堅受不了了,趕緊起來,把獨孤伽羅硬抱到了床上,“皇後,咱們夫妻多年,有什麽話就說吧。”
“皇上,臣妾心之所系,只為皇上能安心國事,統治天下。不管皇上遇到什麽樣的羈絆,臣妾即算粉身碎骨亦願為皇上除憂解難。”獨孤伽羅說到動情處,把光滑玉嫩的身子貼到楊堅的胸口,“臣妾的壹切都是皇上的……皇上……”
獨孤伽羅慢慢地把身上的薄衣除掉,半起了身子,以高挺的胸峰貼住楊堅的臉,輕揉輕擦之際,玉手摩挲著楊堅的胸毛,身子往前壹壓,玉股壹搖,微瞇著眼睛,左搖右晃地補餵著昨夜的床課。
女人的嫩彈峰戀起起伏伏,楊堅感著女人搖晃漸急的玉股之熱,龍體頓熾,雙手按住獨孤伽羅的玉股,大晃高挺……楊堅心軟了,昨晚上的不愉快被獨孤伽羅有軟有硬的執念化掉了……待雲收雨歇,壹手摸了獨孤伽羅的玉女之峰,道:“皇後千萬不要自責,若是有錯,錯的不是皇後,是朕……朕在天萊山上,唉……差壹點連命也丟了。”
壹說起天萊山,楊堅覺得自己這皇帝當得真是沒有什麽趣味。貴為天子,要保命,竟還要靠男人的下跪之膝。
他連連嘆著氣把在天萊山被天琴歷數了誅殺宇文皇族等大罪,不得已承諾了“天萊山方圓百裏不置壹官壹兵”的事都告訴了獨孤伽羅。
“最難的是,天音是麗華的親骨肉,真的是匪夷所思,沈婺華難道真的是佛陀轉世……她似已料得南朝定要覆滅,竟早早地將天音收於宮中?以天音而制衡北朝,教朕處臥塌之上難以安枕。”
楊堅再嘆:“壹朝皇帝在她眼裏,竟還不如壹個只知熬藥看病的窮小子,這可就是所謂的天意!”
獨孤伽羅聽到了楊堅的真心話,心頭劇震!壹時之間也找不出話來安慰楊堅。
大隋諸事順利,唯獨這南朝的遺禍總是除之不盡,獨孤伽羅想讓陳叔寶安安靜靜喝杯毒酒壹死了之,哪知南征的楊素、韓擒虎等武將都極力反對,尤其是韓擒虎,竟親去找了獨孤信,持劍橫於頸,痛陳利害。
若是叔寶死了,我韓擒虎直接抹脖子,南朝鳳闕宮的那個天琴,三個時辰連殺了三百多個闖鳳厥宮的兵卒,若不是三陽真人,我韓擒虎的這顆人頭,怕早已掛到城墻的旗桿上了。能在天琴的劍下活命,乃是寫下了“叔寶死,擒虎亦死”的血書。
獨孤伽羅沈吟半晌,看了看床頭的計時銅漏,掀開簾幔,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“皇上,先去早朝,天萊山的事,皇上不必掛懷,臣妾去見爹爹,商量壹個萬全之策,臣妾過幾天就動身去天萊山。”
楊堅點了點頭,由獨孤伽羅服侍著穿好上朝的龍袍。出長安宮上朝時,朝貢在北案上的智仙師太的金身拜了三拜,雙手合什,念了壹聲阿彌陀佛。
話既然都倒出來了,就讓獨孤伽羅頭疼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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獨孤伽羅去見了自己的父親,商量半天,也沒有什麽穩勝之策,父女兩人倒是心意相通,決定帶著家族中的精銳先去河東找到蘇威再說。
臨去河東時,獨孤伽羅魚水致歡地跟楊堅纏綿了三個晚上。對朝中重臣及楊氏外威,宣稱是身體微恙,於宮中靜養。
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獨孤伽羅甚至想到孤註壹擲,將沈婺華的遮星閣弟子壹並誅滅,就算親外孫天音也不放過。
為使大隋永安,再來壹次斬草除根又有何妨。
獨孤信與獨孤伽羅及壹幹侍衛,晝夜兼程,趕到了映佛山秦家。先招見了秦老夫人和龍門派的掌門執首秦通。
先來到秦家自有講究。
獨孤伽羅在路上已接到侍衛的稟報,王家的馮夫人竟跟沈婺華的弟子粘到了壹起,明目張膽地住進了馮家堡……馮家堡是亡隋之音的禁地,本風聽得馮夫人所唱的楊花詞,在大隋之期,無論春樓妓館,還是官家樂坊,已無人敢唱。
人名有諱,曲詞有諱,詩書亦更有諱。草頭小民若是無意中觸動了時朝皇家的龍鱗,滿門抄斬盡誅九族的慘事,便是高居龍位者的家常便飯了。
哼!獨孤伽羅坐於秦家的大堂之中,心裏不住發狠:若是王家敢於附逆,第壹個滿門抄斬的宮令就是王家。就算妳王家樹大根深,我獨孤伽羅也絕不會容妳們以佛道之名顛覆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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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有算計的蘇綽等到了他想等的人,楊堅、獨孤伽羅得二聖之名絕非偶然,知天萊山乃守朝之關鍵,知河東有事,非兵而以和策招撫,是壹著應對有方的高明之棋。兩人能如此謀算,算是俗世中之龍鳳。若叫其他蠢君遇股肱重臣被擄,怕早已兵發天萊山了。
以蘇威引出獨孤伽羅,蘇綽以近於兩個甲子的年歲的玄算之學等這壹天等很久了。
如果不是沈婺華化蓮而去,蘇綽還要以龜息之道,繼續閉於山洞之中以強橫的丹藥,提升功力。
蘇綽掐算數載,算不出南朝滅亡之期。只因以世外道修而入俗世的沈婺華命格中沒有災相。更兼,沈婺華又以道入佛,成了南朝臣民的佛門聖主,蘇綽只能望山空嘆:天授如此,我蘇綽豈可逆天呼?
只能認命。
卻又不甘於練幾粒養命之丹,整天與猴與猿為伴。蘇綽本想以治心乃治民的治國六昭去見楊堅,正欲成行之際,卻驚知南朝已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