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女如雲之國際閑人

躍千愁

都市生活

東海國際機場,壹架美國直達航班徐徐降落。
身穿灰白色束腰風衣的林子閑戴著壹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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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1章 刀白山

美女如雲之國際閑人 by 躍千愁

2022-9-4 17:36

  俗話說知女莫若父,畢竟是從小看著女兒長大的。來之前羽休就問過如雲真人,問他司空素琴是不是真的喜歡林子閑,如雲真人不是很確定,但是能看出有點意思。
  羽休大腿壹拍,這種事情有點意思就夠了,不指望女兒家臉皮厚的跟城墻似的能主動吐露心扉。
  得了,這事我來唱紅臉,給丫頭壹個鐵實的臺階下,別讓丫頭有心理負擔,就當是咱們老糊塗在強行逼婚,總比看著大好年華的女兒家做壹輩子寡婦的好啊……於是就有了他這壹通怒罵。
  回到孫家後,司空素琴已經哭紅了雙眼,躲進了自己的房間不肯見人,暫時是誰也叫不出來。
  如雲真人則是和孫老爺子壹番長談,雙方合力之下,師命難違的司空素琴終於正式離開了孫家,徹底結束了這段名存實亡的姻緣。
  離開之前,司空素琴要將名下產業全部交還給孫家,孫老爺子不肯收,說是把她當孫女,這些東西就當是嫁妝。
  司空素琴也同樣不肯接受,覺得受之有愧。最後還是如雲真人勸了孫老爺子,隱約透露出意思,要斷就徹底斷了吧,讓丫頭放下從前開始新的生活,否則糾纏不清對她的將來未必有益。
  孫老爺子的本意是有點自私地想留不住人留住最後壹絲情分,有司空素琴的能力在,哪怕以後自己不在了,還有人能對孫家的旁裔子孫有所照顧。
  可聽了如雲真人的意思後他不由默然惆悵,不過沒有堅持,只將司空素琴嫁入孫家時的所有嫁妝做了歸還。
  司空素琴等於是怎麽來的孫家又怎麽回去了,無異於凈身出戶,留在孫家的只有壹段大好青春年華。
  在壹個細雨飄灑的日子裏,孫老爺子似乎瞬間就老了許多,拄拐將兩父女送到了家門口。
  離別之際的司空素琴情難自禁,當場跪在了孫老爺子面前磕了幾個響頭。孫老爺子老淚縱橫地轉過了身去,背對倆父女揮手告別,如雲真人壹聲長嘆,早知如此何必當初,壹切都是命,扶著哭得壹塌糊塗的女兒走了。
  再次回到院子裏的孫老爺子突然覺得偌大個家壹下就冷清了,明明只是走了壹個人,卻仿佛所有人都走光了,只剩下了他壹個老頭子。
  這就是權貴之家無後的真實寫照,財富沒有人繼承,權利也沒有人繼承,失去了有力的繼承人,意味著這個家族將要沒落。從前圍繞在這個家族周邊的勢力,見這個家族的實力無法延續下去保障他們的利益,於是也將陸續離去,各奔前程投靠新的靠山。
  孫老爺子心中悲切難忍,再次調頭,讓人叫了部車離開了孫家,他現在只想找人聊天嘮叨……
  大明園,齊老爺子戴著草帽拿了根魚竿坐在荷塘邊垂釣,無懼和風細雨。
  園外,蘇秘書親自打著壹把黑傘,接了下車的孫老爺子進來。走繞荷塘邊,將其扶坐在齊老爺子身旁,他自己則在後面繼續為其打傘遮細雨。
  孫老爺子坐在椅子上,看著荷塘水面上連接魚線的魚漂發呆,怔怔不語。
  靜默了好壹會兒的齊老爺子似乎也意識到了不正常,無動於衷的他終於微微偏頭看來,發現孫老爺子似乎壹下就老了許多的樣子後,不由壹楞道:“孫連城,妳今天唱的是哪壹出啊?”
  孫老爺子輕輕嘆息道:“走了,都走了,就剩我壹個孤零零的老頭子了。”
  齊老爺子挑回魚線,重新換了魚餌後,又將魚線甩回水中,斜睨壹眼道:“說到孤老頭子誰比得過我,妳孫家亂七八糟的親戚不是壹大堆嘛,哪個不是上趕著拍妳馬屁,窮在鬧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,不用擔心沒人給妳送終。”
  孫老爺子輕輕搖頭,有氣無力道:“走了,都走了,兒子沒有了,兒媳婦改嫁了,孫子沒了,孫媳婦也改嫁了,就剩我壹個孤零零的老頭子了,報應啊!”
  齊老爺子起先也沒太大反應,不過隨後反應過來後,立刻愕然道:“我沒聽錯吧?妳那個孫媳婦也改嫁了?我怎麽壹點風聲都沒有聽到,說說看,嫁給誰了呀?”
  “他爹給她找了個真正門當戶對的好人家。”孫老爺子壹臉苦笑地看來,道:“齊老,那人妳認識,也是妳大明園的常客,林子閑!”
  “什麽?妳再說壹遍,是誰?”壹向鎮定的齊老爺子也忍不住失聲驚呼,後面打傘的蘇秘書也瞪大了眼睛。
  孫老爺子壹字壹句地重復道:“林子閑,琴丫頭和他的婚期已經訂下了,不遠了,三個月後就要完婚了。”
  任他齊老爺子壹向鎮定,此時也忍不住回頭和蘇秘書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覷。
  沒多久天色變晴,倆老頭嘮了陣嗑後,齊老爺子把釣到的幾條鯽魚交給了蘇秘書讓廚房加菜,中午留了孫老爺子吃飯。
  飯後孫老爺子有午睡的習慣,蘇秘書將其送上車後,快步回到了宅子裏,驚訝道:“首長,看來林子閑沒死。”
  “媽的,搞什麽鬼?我完全看不懂了。”齊老爺子反復擼了幾遍頭上的短白發,連臟話都出口了。
  蘇秘書也是壹臉費解道:“他不是和喬韻把結婚證都給打了嗎?怎麽又要和司空素琴結婚,何況據我所知,這司空素琴比他大了九歲,而且又頂著個寡婦的名分,林老先生怎麽會為自己徒弟訂這樣的婚約,這到底在搞什麽?”
  殊不知如果不是司空素琴有這些缺陷,林保還不好意思拿人家來沖喜,甚至是搞冥婚。
  齊老爺子好氣又好笑道:“妳問我,我問誰去?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這叫壹個亂吶,莫非這些江湖中人都是瘋子不成?還是我真的和外面脫節了?”
  苗疆十萬大山深處,壹個人跡罕至之地,山野蒼翠之間階梯錯落著壹棟棟竹木樓寨,男耕女織,頑童嬉戲,猶如世外桃源。
  在這片山寨的後方,是壹條橫亙如刀型的山巒,這座山名曰‘刀白山’。而那把大刀的中間明顯能看到壹座古老建築,是此地苗人心目中的神殿,也是巫教的總壇所在之地。
  山寨對面的崎嶇山路上突然蹦出壹個人影,正是暴發戶打扮的林保,伸手在額頭上搭了個簾子,看到對面山上的那座神殿後,嘀咕道:“媽的,比老子住的地方還偏僻壹百倍,總算是到了。”
  這地方換了壹般人還真難找到,不過林保已經不是第壹次來這了,算上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了,不過上次來這已經是百年前了。
  他彈身而起,跳躍之間,順著山路快速飛奔直下,落身在下面的田園阡陌之上後,已經引來了田間忙碌人影的註視,壹個個站直了腰看著他。
  壹個離他最近的赤足苗民從田裏面跳了上來,挎著腰刀走了過來,上下審視壹眼,看打扮不是自己人,立刻手握刀把,警惕地問道:“妳是什麽人?”
  對方說的是苗語,林保同樣用苗語回道:“師月華在哪裏?”
  “妳是什麽人,找教主幹什麽?”赤足苗民拔出腰上的彎刀喝斥道。
  見半天問不出個屁來,林保還是習慣來硬的,懶得跟他啰嗦,呼地彈身而起,從對方頭頂掠過,腳踏田間地頭的桑麻植被,施展驚世駭俗的草上飛輕功,壹路向對面山上的神殿沖去。
  田間地頭立刻響起壹陣吶喊示警,附近山巒木樓內負責放哨的苗民立刻舉起牛角號‘嗚嗚’吹響。
  號角壹響,周圍各個山巒木樓哨點內的苗民也壹個個接連吹響號角發出警訊。
  剎那間,山間地頭及整個山寨內都騷動了起來,數不清的男男女女或持刀,或持標槍,或持弓弩跑了出來,甚至還有人端上了土槍,更有甚者連土炮都推了出來,可見民風之彪悍。
  如此動靜,立刻讓‘刀白山’上的神殿中跑出了壹群人觀看。
  遠處山巒中的壹條溪流中,卷起寬松褲管的師月華正將壹雙雪白赤足浸泡在冰涼溪水中,坐在溪流中的壹方石頭上,解散了烏黑秀發浸泡在水中清洗。
  溪邊壹名妙齡族女從藥簍子裏抓了壹捧草本植物的葉子,赤足下了小溪後,彎腰將葉子浸了溪水,迅速在掌中搓了起來,不壹會兒就搓出了大片散發著天然植物清香的泡沫,抹在了師月華的秀發上,幫忙清洗。
  可就在這時,報警的號角聲接連響起,師月華不顧弄濕自己的衣服,霍然擡頭看向四周,水順著秀發濕了壹身。
  只見她忽然搖頭甩動長長黑發,如鞭子般在溪水中抽打了兩下,幹凈利落地沖掉了烏發上的泡泡,雙手抓住秀發快速捋掉大部分水分,然後迅速卷到了頭頂,抓起壹根木釵插入固定。
  接著順手到腰間壹拉,纏在蠻腰上的壹條鞭子‘呼’地抖出,卷住了壹旁岸上的樹枝,人已經掛在鞭子上迅速掠出小溪,猶如坐著秋千般拋射向遠方。
  她人尚在空中,又是壹鞭子甩出,纏住大樹再次飛蕩而出,翻飛的身姿靈巧無比,足不落地,就已經是壹路飛掠向刀白山上的神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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