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-5-18 13:58
七月初八,院試放榜。
應白雪早早起床,先是服侍彭憐洗漱,這才同到嶽溪菱房裏問安。
嶽溪菱神情萎靡,顯然昨夜並未睡好,應白雪看在眼裏,也不敢與她對視,行禮過後便站在壹旁,仿佛無事發生壹般。
彭憐施施然在母親身旁坐下,笑著說道:“今日院試放榜,壹會兒孩兒要與看榜,雪兒也要回去那處宅院等著,若是中了,怕是要有報喜的……”
嶽溪菱眼眶發黑,看著愛子便有些憤憤,聽他說起正事,便無奈說道:“妳盡管回去便是,以為娘心思,那邊住著倒比這邊好些,每日裏倒也能安心讀書,省得如此三心二意,胡思亂想!”
彭憐回頭看了應白雪壹眼,見她低頭不語,便只能無奈說道:“母親教訓的是,孩兒也是這麽想,這兩日便住在那邊,不知母親意下如何?”
嶽溪菱沒好氣說道:“為娘能如何意下?妳這般大了,這些事情自己做主便是!”
“娘親可願與孩兒同去?”
“不去不去!小門小戶,為娘住不習慣!”嶽溪菱拒絕的幹脆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。
彭憐壹楞,隨即苦笑說道:“如此也好,那孩兒壹會兒過去辭別舅母,這幾日便在那邊住下用功讀書了。”
嶽溪菱壹楞,隨即嬌嗔說道:“什麽?妳要在那邊住到鄉試以後嗎?”
彭憐自然點頭,“當然!好男兒當以學業為重,那邊清凈的很,孩兒正好用心讀書,備考鄉試!”
嶽溪菱心中氣苦,忽然看到應白雪垂頭不語,隱隱心有所悟,隨即淡然笑道:“吾兒如此上進,倒是壹件好事,為娘斷無不支持之理!如此也好,妳且去用功,有雪兒壹旁照料,為娘倒也放心!”
“鄉下農莊蓮華小玉無人照看,為娘這些日子也去鄉下暫住,左右等妳鄉試過後,為娘再來看妳不遲。”
彭憐聞言壹楞,沒想到母親竟然以退為進,將了自己壹軍。
應白雪壹旁聽著母子二人鬥法,想起彭憐昨夜所言,不由暗暗好笑。
彭憐昨夜歸來,床笫間與她耳鬢廝磨,說起母親苦等,彭憐卻說不急於壹時,他與嶽池蓮婆媳壹番綢繆,若是就此便與母親成了好事,壹來不夠莊重,二來略顯單薄,總要壹番蜜裏調油之後再成好事,才顯出母親與眾不同來。
應白雪不以為然,卻也不肯拂了丈夫心意,只是勸說彭憐,婆母非是壹般女子,怕是不那麽容易任他拿捏。
今日壹見果不其然,不過兩個會和,嶽溪菱便識破彭憐心思,隨後以退為進,讓他諸多算計盡數落空。
彭憐無計可施,見母親默然不語,只能告辭出來,才對應白雪埋怨說道:“妳怎麽不幫我說說話!就在那裏坐著看我笑話麽!”
應白雪掩嘴輕笑:“妳們母子二人神仙打架,妾身凡夫俗子,可不敢隨便摻合,萬壹城門失火殃及池魚,怕是兩邊得罪、落不下好!”
彭憐自知理虧,惱羞成怒說道:“哼!牙尖嘴利!看我晚間怎麽收拾妳!”
應白雪拍著雪白胸脯,嬌聲說道:“奴奴好怕!好盼望被達達收拾呢!”
她壹番作態,惹得彭憐哈哈大笑,心中塊壘頓消,這才攜手出門。
彭憐送走應白雪,自己來見柳芙蓉,到了後院正房,卻見柳芙蓉正與管家嶽誠談事。
彭憐靜候壹旁,等嶽誠告退,這才過去說道:“甥兒見過舅母!”
等嶽誠去遠,他才上前壹步,探手輕輕把玩柳芙蓉紅唇,笑著說道:“芙蓉兒昨夜可有想我?”
柳芙蓉嬌媚張開檀口,壹邊看著院門,壹邊吞吐彭憐手指,間歇說道:“妹妹日夜都思念爹爹,哪裏只限夜裏?”
她自稱“妹妹”卻叫彭憐“爹爹”其中嬌媚婉轉,實在無以言表,便是壹旁美婢采蘩聽了都心驚肉跳,彭憐首當其沖,自然情動不已。
夏日衣衫輕薄,彭憐心念動處,粗壯下體自然便撐起衣衫,顯出好大壹團凸起。
柳芙蓉看在眼裏,自然心神壹蕩,吐出情郎手指,媚聲說道:“怎的爹爹昨夜在池蓮房裏竟是未曾盡興的麽?”
彭憐唬了壹跳,隨即問道:“怎麽我與池蓮姨娘偷歡壹回,倒像是人盡皆知壹般?”
柳芙蓉失聲壹笑,“這偌大嶽府,什麽事情能瞞得過妹妹?妹妹不過指使下人去給妳送些瓜果,妳既然不在房裏,不在池蓮房裏還能去哪?溪菱久久不歸,生蓮更是壹去不返,這些合在壹起妹妹若是還猜不到,豈不蠢到家了?”
彭憐擡手在婦人俏臉上輕拍壹記,佯怒說道:“就妳精明!妳們都精明,就我壹個傻子!”
“爹爹!”柳芙蓉媚叫壹聲,說不盡的風騷嫵媚、婉轉多情,她探頭看了眼院門,沖采蘩使了個眼色,隨即委身在彭憐面前跪下,探頭鉆進他道袍之下,將那根粗長陽物擎了出來,隨即細心舔弄侍奉起來。
采蘩壹溜小跑來到門邊,站在臺階之上,用身形擋住房中景象,來人到了院門,遠遠望來只能看到自己,細看裏面卻因為陽光明媚看不真切,要想看清,總要走上前來才成。
她回頭看去,只能看見彭憐寬大背影,柳芙蓉身形苗條,被他完全遮住,除了腳邊道袍抖動,竟是全無端倪。
彭憐怕柳芙蓉憋悶,便將道袍撩起壹塊,隨即輕撫婦人發髻,輕輕呼氣說道:“誰能想到,嶽府上下敬若神明的柳夫人,此時竟在為自家外甥舔弄陽物呢?”
柳芙蓉扭動嬌軀撒嬌不依,卻不肯吐出陽龜,仍自舔弄不休,顯然動情至極。
彭憐還要外出看榜,便輕輕拍拍美婦肩膀吩咐道:“好舅媽!妳快起身趴著,甥兒要入妳的美穴了!”
柳芙蓉聞言,含著肉龜輕輕點頭,依依不舍將其吐出,隨即嬌柔擡手,擦去唇角涎液,這才緩緩起身,輕輕伏在案頭,將翹臀高高撅起,等著外甥情郎垂愛。
彭憐愛極她嫵媚溫順,尤其想到平日裏柳芙蓉在嶽家說壹不二作威作福,此時卻如同壹匹胭脂馬壹般任自己馳騁擺布,心中更加誌得意滿之下,隨手撩起婦人衣襟,露出壹條白色綢褲。
他雙手握住婦人裙擺,用粗長陽物挑開綢褲,隨即龜首破開肉唇挺身而入,快速抽送起來。
“以後我在府裏時便不要穿著褲子,非穿不可的話,就在中間破個洞,方便相公隨時用妳!”彭憐箍著婦人翹臀,壹邊肏弄壹邊吩咐。
“嗯……妹妹知道了……”柳芙蓉壹手撐在案頭墊著下頜,壹手探手身後,主動扯住裙擺,“好爹爹……快些弄……壹會兒怕有人來……”
彭憐縱橫捭闔,絲毫不憐香惜玉,只將柳芙蓉弄得浪叫連連,這才得意說道:“為夫壹時半會過不出精來,且讓妳樂上壹樂,這幾日我有事出去,白日裏怕是無緣相見……”
“好……爹爹喜歡就好……唔……妹妹要丟了……”柳芙蓉被他弄得神魂顛倒,哪有心思細加思索,只覺陰中壹陣酥麻,竟是顫顫巍巍丟出壹股陰精來。
彭憐耳廓輕動,外面傳來腳步聲響,身後采蘩已經邁步下了臺階迎了過去。
“夫人可在麽?南城林掌櫃家的帶人來了,給姑奶奶和小姐們量量尺寸好做秋衣裳。”壹個仆婦聲音響起,態度恭謹至極。
“夫人在與家裏表少爺談事,還請林夫人稍候片刻。”采蘩言談舉止極為得體,回頭看了眼廳中,仍是只見彭憐背影,這才放下心來。
那林夫人連忙笑道:“不忙不忙,等嶽夫人得空便是。”
彭憐聽得壹清二楚,身前柳芙蓉自然也知道外面來了人,只是她正在緊要關頭,哪裏舍得就此結束?
柳芙蓉回歸頭來,輕聲哀求說道:“好爹爹……求妳再快些……妹妹又要丟了……”
彭憐也是箭在弦上,自然更加加快抽送,弄得婦人淫汁四濺,不多時柳芙蓉嬌軀劇烈顫抖,這才丟出陽精,很是哺了不少真元給她。
“啵”的壹聲輕響,柳芙蓉頓覺陰中空虛,她勉力轉身,癱坐地上,手捧著情郎陽物,將其上自己淫液與情郎濃精舔凈,這才回過神來仰頭問道:“爹爹這幾日要去哪裏?”
彭憐捧著婦人面頰愛不釋手把玩不住,又將手指插進婦人紅唇把玩香舌,隨意說道:“今日放榜之後,若是僥幸中了,自然便要用功讀書,準備下月鄉試,到時入泮讀書,怕也多有不便。”
“再者那處宅子有些不凈,如今師父不在,我便要自己動手做法,總要做些準備才是……”
柳芙蓉聞言壹驚,“其間可有風險?若是事情難為,哥哥可莫要逞強才是!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家中資財自有,倒不必為此冒險才是!”
彭憐點頭笑道:“舉手之勞而已,芙蓉兒不必擔心!”
柳芙蓉由著彭憐托起做好,莞爾笑道:“好哥哥,做戲做全套,要與妹妹行禮拜辭呢!”
彭憐愛她嬌媚,輕輕摸了摸美婦面頰,微微點了點頭。
柳芙蓉這才朗聲說道:“妳且去吧!每日裏可要用心讀書,莫要心有旁騖才是!”
“甥兒謹遵舅媽吩咐!”
彭憐躬身行禮,與柳芙蓉會心壹笑,這才轉身出門。
門外眾人趕忙閃到壹旁,那林夫人偷偷擡頭去看彭憐,見他壹表人才,竟是壹下子看癡了。
采蘩強忍笑意輕咳壹聲,與彭憐對視壹眼,邀請眾人入內敘事。
彭憐站在院門廊下,遠遠看著柳芙蓉居中高坐,與那林夫人居高臨下談天,他眼力卓絕,在這裏卻看得清楚,只見柳芙蓉擡手輕輕拭去嘴角壹滴白燭汁液,神態從容淡定,誰又想得到,如此貴婦,方才卻在為自己吹簫?
彭憐心中誌得意滿,大踏步出了嶽府,緩步來到府學門前。
壹眾學子早已將門前圍得水泄不通,眾人摩肩接踵,擠得好不熱鬧。
彭憐不打算和眾人擠到壹起,遠遠找了壹株大樹,覷著四下無人,壹躍而上坐在壹根粗壯枝椏上,靜靜看著遠處人群。
他自小修習道門心法,天性中自然有壹股沖淡之意,院試結果如何其實心中並不如何在意,只是既然參與其中,總有善始善終,若是這次不中,明年大概便不考了,到時去向如何,再做打算不遲。
不壹會兒,壹聲鳴鑼響起,府學大門洞開,幾名衙役擎了壹副大榜出來,將其貼在門口石壁上。
那石壁原本光滑平整,只是貼了多年圓榜,早已斑駁不堪,彭憐目力卓絕,遠遠看見自己名姓正在內圈十八位,與自己內心所想相差不大,這才輕籲口氣放下心來。
他壹躍而下,便離開府學回到與應白雪所居小院。
應白雪已將屋舍收拾幹凈,此時正在整理床鋪,見彭憐推門進院,連忙迎上前來關切問道:“相公看過金榜了麽?”
彭憐面色沈重,輕輕點頭說道:“內圈十八……”
應白雪輕笑說道:“沒中也無妨的,相公今年連試連捷,已經強出同輩很多了,院試這關難過,明年再考便……”
彭憐壹把將她擁入懷裏,順勢在院中石凳坐下,隨即在她粉臉上輕啄壹口笑道:“想什麽呢!內圈十八,全省便是第十八名!已是中了!”
應白雪壹楞,隨即反應過來,嬌嗔著輕捶彭憐胸膛說道:“相公壞死了!人家還以為妳面色不好竟是沒中呢!”
她隨即笑道:“奴倒是忘記了,從前泉靈父親在時,不止壹次說過這科舉之道,只是內圈外圈之分倒是忘得壹幹二凈了……”
應白雪忽然問道:“奴記得每年院試都要比試三場,為何今年相公只考了壹場便即中了?”
彭憐點頭道:“今年乃是鄉試大筆之年,提學大人要去別府主持院試,省城這邊就去繁就簡,只考壹場以掄才選士。”
應白雪摟著彭憐脖子,嬌媚說道:“奴也不懂這些,只是以前聽亡夫說起過,他故去的早,只得了個秀才身份,考了壹次鄉試也沒個結果……”
彭憐輕刮美婦鼻尖,笑著問道:“雪兒也盼著為夫金榜題名麽?”
應白雪輕輕搖頭說道:“奴只盼相公長命百歲,功名利祿不過過眼雲煙,小門小戶,油鹽醬醋,平常日子才是最好……”
“奴此生最快活的時光,就是與相公相識至今,若說此間最安心的日子,便是這些日子在此居住,”她深情款款目視彭憐,柔聲說道:“奴只盼著若能與相公在此長相廝守壹生壹世才好,若真的相公高中金榜,只怕便要忍受相思之苦……”
彭憐輕輕搖頭笑道:“不會的,無論為夫身在何處,都要將妳這小淫婦摔在腰上,不時揉搓把玩,豈容妳平白荒廢?”
“相公!”應白雪嬌嗔不已,纖薄衣衫之下,蕩起陣陣乳浪。
彭憐被她勾得情動,撩開美婦裙擺,挑出陽根刺入美穴也不動作,只是那般抱著親密交談。
應白雪心中快美滿足,緊緊抱著彭憐脖頸,嬌媚問道:“相公這些日子真要在此住下麽?”
彭憐輕輕點頭,“院試既已中了,再有壹月便要鄉試,無論如何,總要精心準備才是,中與不中,我都不會再考了。”
應白雪壹楞,隨即點頭說道:“嗯,奴支持相公,不考便不考,咱們手上這些錢財,便是在省城定居也盡是夠用了,到時精打細算些,總是不愁吃穿的。”
“這些都是後話,”彭憐把玩應白雪豐臀美乳,隨即說道:“那處宅院既已買了,總要收拾出來才是,便不去住,也要著手清理。”
“壹會兒我去采買些東西,晚上便去開壇做法,這幾日妳在這裏左右無事,便著手收拾吧!”
應白雪嬌聲笑道:“相公讀書要緊,哪裏能去做采買之事?壹會兒相公寫下都要買些什麽,奴親自去買便是……”
“讓妳這般每日拋頭露面,為夫心裏著實過意不去……”彭憐伸手輕撫美婦俏臉,臉上現出疼惜之意。
應白雪莞爾笑道:“平常人家婦人每日裏拋頭露面不是稀松平常?也不是誰家都能請得起管家丫鬟!奴自由便窮苦出身,與相公這般朝夕相處,便是如此操持才心中快活……”
彭憐捉起她玉手笑道:“這白嫩手掌都快磨出繭子了,每日洗洗涮涮,妳不心疼為夫還要心疼呢!”
應白雪隨他動作,輕聲笑道:“等今夜相公去了那宅院汙穢,明日妾身將那裏清理出來,到時再買些丫鬟回來,便不用再做這些事體了……”
她附耳過來,在彭憐耳畔吹氣說道:“到時奴便將手掌心養得軟軟的、嫩嫩的,以備相公平時享用……”
夫妻二人蜜裏調油,美婦陰中還夾著彭憐陽物,情動時挺弄幾下,而後便繼續說話,妳儂我儂,直到日上中天,院中炎熱起來,這才壹起進屋。
榻上歡愉良久,應白雪勉力承歡,終於哄出情郎陽精,這才勉力起身整備午飯。
搬來此地時日不斷,應白雪已熟能生巧,幾樣飯菜很快做好,兩人甜蜜蜜吃了,應白雪又給彭憐沏了茶水,這才換了男裝出門而去。
她先請人捎信回去告訴家中諸女彭憐高中的喜訊,又到市集上買了彭憐寫明要用之物,最後又去伢行定下了幾名仆役丫鬟,這才回到家中。
走到小院門前,應白雪看著並不高大的院門,想著此處便是自己與彭憐的“小家”心中壹時甜蜜滿足至極。
“相公這般胸有成竹,不知今夜會如何施為呢……”
想著那處寬大宅院,應白雪心中開始期待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