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局土木堡,大明戰神有點慌

南山有龍

歷史軍事

  魂穿朱祁鎮,開局土木堡。   第壹次當皇帝,沒啥經驗,唯有壹條,絕不做叫門天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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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壹百九十四章 妳家沒了

開局土木堡,大明戰神有點慌 by 南山有龍

2024-4-6 09:45

  天津港,壹艘快船突然出現在海平面上。
  水路巡檢立刻發出警告,並派出沙船緊急出港。
  很快,沙船靠近對面的艦船,迫使其停下,然後用巨大的弩箭,系了纜繩射出去,將其船幫固定住,待兩艘船保持同步,架上舢板,準備登船。
  為首的是壹名百戶,看了壹眼對方的帆,竟然是倭船,頓時緊張起來。
  說來也巧,此人名叫鄧康,本屬於三千營,前段時間和倭寇大戰,由於沖的太快,不慎被隊友的流彈擊中,大腿上負了傷,不得已從三千營退下來,來到天津水路巡檢任百戶。
  這裏當然比不得三千營,每日在港口轉兩圈就沒事了,實在無聊的緊。
  沒想到,今日竟然出現突發情況,鄧康頓時激動起來。
  下意識地,他去摸身上的步槍,這才意識到,自己已經不在三千營了。
  步槍這種武器,只裝備最先進的部隊,壹個區區水路巡檢自然是沒資格了。
  於是,鄧康手按著刀柄,率先登上對方的艦船。
  任何艦船抵達大明口岸,都需有關防文書,壹般情況之下,都是各國朝貢的船隊準許入港。
  而現在,顯然不是倭國入貢的時候,再加上近來大明和倭寇剛剛進行了壹場大戰,使得鄧康表現地極為警戒。
  “有沒有人,管事的出來!”
  壹個倭人已快步從艙中出來,用蹩腳的漢話喊道:“哈依,哈依,我是幕府將軍足利閣下的……”
  鄧康看他獐頭鼠目的樣子,不像好人,不等他說完,便極不耐煩地說道:“既非朝貢使臣,莫非是倭寇不成?來人,將他拿下!”
  身後的官兵們沒有絲毫猶豫,壹擁而上。
  這倭人趕忙大聲嚷嚷道:“我不是倭寇,我要見我國大使東常緣閣下,我有足利將軍的書信,我要……”
  鄧康對倭人歷來沒有好印象,直接壹腳踹了他的膝蓋,這倭人打了個趔趄,噗通壹聲,跪在了地上。
  立刻有官兵開始搜索,此人身上,除了幾錠金銀,確實搜出了壹封書信。
  鄧康取了書信來看,嗯……看不懂。
  他打眼壹掃,卻看到此人腰間系著壹柄倭刀,便吩咐道:“下了他的刀!”
  緊接著,有人將他身上的刀摘下,鄧康接過來,拿在手上把玩壹番,心中已有了計較。
  倭人好刀,越是顯赫的家族,刀便越名貴。
  此刀壹看就非凡品,並非是說其裝飾,而是這刀顯然是百煉鋼鍛造,上頭還雕刻著“富山”二字,應該不是倭寇。
  鄧康冷冷的瞪了此人壹眼,問道:“妳到底是何人?”
  “在下富山雄,乃幕府將軍足利義政的家臣,奉命特來見我國國使東常緣閣下,有要事,需國使向大明皇帝陛下啟奏,因事情緊急,且又涉及機密,需立即面見國使,還請大人放行!”
  鄧康倒是不疑心此人的目的,因為這是孤船而來,且有書信和印信,再者,這船上搜索了壹番之後,除了此人佩刀之外,確實沒有攜帶任何武器。
  只不過,就這麽放他走,似乎也不合適。
  猶豫片刻,鄧康心中便打定主意。
  “來人,先將他押上岸,我且去稟報指揮,妳們預備囚車,隨時準備送入京。”
  富山雄確實乃足利家族的家臣,自從室町幕府建立,足利家族便架空了倭皇,隨著倭皇的控制力日漸衰弱,足利家族的勢力日益強大,幾乎壹統倭國四島。富山雄的祖先富山平三郎便是足利氏的家臣,曾為足利氏立下大功。
  此番他遠道而來,自是因為十萬火急,可是,壹聽說囚車……
  “大人,我是使臣,怎麽坐囚車?”
  鄧康不滿地看著他,說道:“妳的身份不明,自然要用囚車,不願意坐也行,從哪裏來,回哪裏去!”
  富山雄此時心急如焚,只得答應下來。
  可對他而言,現在只要能見著東常緣就好,囚車就囚車吧。
  於是,他也不掙紮,任由官兵們將他捆起來。
  鄧康卻是輕哼壹聲,似乎覺得不解氣,隨後,繳了此船,登岸去了。
  ……
  京師之中,高轂的貪汙案還在發酵。
  朱驥帶著錦衣衛四處抓人,其中便有兵部左侍郎陳汝言。
  從他家裏搜出來的銀子沒有高轂家裏那麽駭人聽聞,卻也有六十萬兩之多。
  自從陳汝言被“請”到昭獄之後,表現地極為配合,問什麽說什麽,不問的,也主動交代。
  朱祁鈺拿到供詞之後,不由得眉頭緊皺。
  “還有倭人給他送銀子?這個東常緣……怎麽聽起來有些熟悉?”
  朱驥回道:“殿下,東常緣是倭國使臣,常駐在京師。”
  “倭國使臣,給兵部左侍郎送銀子,意欲何為啊?”
  “根據陳汝言供述,東常緣是聽聞朝廷因為倭寇的事,要下旨申飭倭國,這才上下打點,以免倭國受到牽連。”
  “哼!”
  朱祁鈺冷笑道:“我大明沿海百姓的命,就值這幾箱金銀?陳汝言那邊,還有沒有審出其他的問題?”
  “主要就是貪汙,行賄受賄,倒沒什麽太出格的,也沒有人命案。”
  “那也不行,六十萬兩,按照祖制,殺他壹萬次都夠了,將此人劃進死囚名單,立即呈送給皇上!”
  “殿下,那個倭使東常緣該如何處置?”
  “把他也帶回昭獄,仔細審壹審,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,讓他長點記性!”
  “是!”
  朱驥突然發現,郕王殿下這段時間以來,似乎變化非常大。
  以前的郕王,對待文臣極為尊重。
  只要是讀書人,哪怕犯了什麽錯,他也會盡量求情,以減輕其罪責。
  因此,郕王在文臣中口碑極好,甚至有段時間,被人稱為賢王,其背後的含義不言而喻。
  在朱驥看來,郕王之所以被文官稱贊,主要是因為他的性格比較……軟弱。
  這種軟弱並非說他膽小怕事,而是很容易妥協。
  相對於皇上桀驁不馴的性格來講,文臣們當然更喜歡郕王。
  想想看,如果壹國之君很容易妥協,那麽,做臣子豈不是可以爭取到更多權力?
  甚至在皇上帶兵突襲漠北之時,音信全無的時候,有人已經蠢蠢欲動,背地裏支持郕王。
  可是,隨著皇上將郕王放在監國位子上,似乎壹切都變了。
  郕王已經在潛移默化中被皇上所影響,行事風格變得越來越強硬。
  他對於文臣,不再壹味地單袒護,該處理的時候,毫不手軟。
  不知為何,這兩兄弟越來越像,就連說話的語氣,也如出壹轍。
  朱驥對此,反而心裏的石頭落了地。
  平日裏,皇上不願意上朝,動不動就跑沒影了,打仗的時候,更是帶頭就沖上去。
  這樣壹來,家裏這個監國的,必須足夠強硬。
  遇到事情,要當機立斷,不能猶豫不決。
  哪怕妳做錯了,有皇上給妳兜底,可是,如果妳不敢去做,那就是另外壹回事了。
  但是,這樣也有隱患。
  如果這個監國太過強硬,等到羽翼豐滿,想要把皇上壹腳踹開,自己單幹的話……
  朱驥不敢想,這種事,不是他這個級別應該考慮的。
  他相信,皇上肯定認真考慮過,自己還是不要瞎操心了。
  ……
  鴻臚寺,壹個奇怪的人被帶了過來。
  負責接待外使的鴻臚寺少卿親自驗明了其身份,在確認對方乃倭國幕府將軍足利義政的家臣之後,倒是沒有為難,安排此人前去和東常緣見面。
  此時,東常緣剛剛從昭獄放回來。
  雖然沒給他定什麽謀反的大罪,不過,賄賂官員的罪名肯定是沒跑了。
  朱驥手裏還有很多案子,沒時間在他身上浪費時間,打了壹頓板子,警告壹番,就放了回來。
  東常緣屁股被打開了花,正在家裏趴著養傷呢,卻聽說來了客人,艱難地擡起頭……
  “妳……妳怎麽來了?”
  只見富山雄神色焦急,壹見到東常緣,頓時熱淚盈眶。
  “東常閣下!”
  東常緣掙紮著爬起來,雖然他鄉遇故知,是壹件極高興的事,可是,他立即察覺到了不尋常。
  富山雄急忙道:“東常閣下,我奉管領之命,特來此報告十萬火急之事……您坐下啊,為何要趴著?”
  東常緣擺擺手,說道:“先別管我,妳繼續說,何事?”
  “倭國……遇襲!”
  “什麽?”
  東常緣懵了,緊接著問道:“敵人是誰?”
  “是……”
  富山雄小心翼翼地四下看了壹眼,壓低聲音說道:“明軍!”
  東常緣眼中變幻不定,他完全不敢相信,大明這裏,並沒有任何消息表明,有明軍出海,前去襲擊倭國。
  他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會的,可能是壹些盜賊吧,或者是倭寇。”
  由於倭寇主力被明軍擊潰,殘余勢力不敢襲擾大明,為了生計,去侵占倭國沿海,完全有這個可能。
  “不,不是什麽盜賊!”
  富山雄急得哇哇大哭:“他們襲擊了十幾處港口,還襲擊了平戶町!”
  “什麽?”
  東常緣頓時大驚失色,趕忙問道:“平戶現在如何了?”
  平戶町濱海而建,與朝鮮國隔海相望,乃是倭國對外貿易的重鎮,足利氏就是自平戶起家,壹舉成為幕府將軍。
  在那裏,數不盡的朝鮮國和倭國商船往來,還有明國的走私船,亦是隔三差五的出現。
  更重要的是,東常緣的家就在平戶町!
  富山雄如實道:“明軍所過之處,燒殺劫掠,無人可擋。他們有火器,戰鬥力極其強悍,每壹次都是半夜突然來襲,破城之後,便進行劫掠,而後放火,將壹切付之壹炬,便登上艦船,再無蹤影。我們的船隊曾和他們遭遇,可他們的艦船上有火炮,我們的船隊全數覆滅!平戶町已被洗劫壹空,還有您……您的妻兒……他們不幸……不幸罹難!”
  東常緣臉色蒼白,嚎叫道:“他們到底是什麽人,到底是什麽人……”
  “他們絕非尋常盜匪,就是明軍無疑,現如今全國上下,已是人心惶惶,劫掠去的金銀,不計其數,因此而遇害的人,更是數之不盡,他們兇殘無比,甚至壹度,進擊至京都附近,可怖的是,他們戰鬥力驚人,現在平戶已付之壹炬,足利將軍想要集結兵力,尋覓這些賊寇決戰,卻只能望洋興嘆,尤其是平戶,那裏……那裏……”
  說到這裏,富山雄哽咽起來,淚水濕了衣襟。
  那裏可是整個倭國海貿的窗口,無數的巨賈在那裏置產,藏匿了不知多少的金銀珠寶,還有足利氏的財富,也被洗劫壹空,更可怕的是,這些混賬,他們搶也就搶了,搶完了還喜歡放火。
  東常緣只覺得腦子裏壹片空白,故鄉沒了,足利氏重創,所有財富,統統不翼而飛。
  自己的妻兒……自己的妻兒……
  他禁不住噴出壹口血來:“混賬,無恥,八格牙路!”
  富山雄哭完了,繼續說道:“足利將軍希望您以國使的身份,立即向大明朝廷交涉,大明與我國,歷來和睦,為何突然劍拔弩張,拔刀相向,究竟是何用意?”
  東常緣壹臉憤怒,問道:“現在,這些艦隊,在哪裏?”
  “不知道!”
  富山雄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誰都不知道他們在哪,也不知道,他們的下壹個目標哪裏。現如今,任何地方都可能是他們襲擊的目標。”
  東常緣臉色蒼白,壹屁股跌坐在地,緊接著,嗷壹嗓子,似彈簧似的蹦了起來。
  他現在顧不得屁股上劇烈的疼痛,臉上的表情既驚恐,又憤怒。
  根據富山雄的描述,明軍艦船的速度極快,他們可以帶著人和糧食還有武器,幾天時間之內,出現在任何壹個地方,上千裏的海岸線,哪怕是讓所有倭人都征募起來防守,也是防不過來啊!
  “我……我現在就去告狀,壹定要嚴正交涉!”
  東常緣強忍著屁股上的傷口,命人雇了壹頂轎子,趴在轎子裏,直奔皇宮而去。
  他整個人幾乎已經瘋了,壹想到自己的妻兒,臉上便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  可是,他還是強行把這種情緒壓下來。
  國事為重,今日必須要個說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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