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蠱事

南無袈裟理科佛

靈異推理

我出生於1986年8月20日,那天正好是農歷七月十五。
中國有四個鬼節,分別是三月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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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得與失

苗疆蠱事 by 南無袈裟理科佛

2025-3-30 21:03

  瞧見這劍,我的眼睛不由瞪得滾圓——這把長不過兩尺的青鋒劍刃寒霜,寒光凜冽,可不就是邪靈教美女右使被虎皮貓大人毀掉的秀女劍麽?這怎麽回事,它不是已經被毀了麽,怎麽會突然在出現這裏?
  瞧著我壹副大驚小怪的樣子,虎皮貓大人嘎嘎地笑,說傻逼,都說了是幻術,當時大人我只是將大咪咪的意識與這把飛劍的劍靈給分離開來,讓她以為飛劍已然損毀,然後便可以將好東西卷包了,嘎嘎,聰明吧?
  我嚇壹跳,說不是吧,這樣說來,那條鳴蛇的靈體也給妳收起來了咯?
  說到這裏虎皮貓大人就生氣,嘎嘎的叫著,說小毒物,妳也不管管妳家小妖,太霸道了,看中了就搶,要不是看在她是我大姨子的份上,大人我才懶得理這小狐媚子呢,呸呸呸——妳也別惦記了,鳴蛇幻靈給妳家小妖占了,說是要用來加強縛妖索,讓那根捆人的破繩子有自主的靈體,也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法器。
  瞧這情形,應該是我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情,我也不多問,在沙發上坐定,然後問拿這飛劍,有什麽用呢?
  舞弄這東西是需要特定訣咒的,而且劍靈也需要認主養靈才對——事實上,奪人飛劍是壹件很雞肋的事情,毀之可惜,用之無解,這壹點我們早從李騰飛的除魔那裏就已經有過了教訓。
  雜毛小道笑了,將這柄塗滿朱砂的飛劍拿起來,借著窗外的自然光,將上面那壹個個玄妙莫測的符文展示給我看:“小毒物,很多時候,這飛劍的重點並不在於它的本身,而在於它承載了多少的知識儲備——每壹柄飛劍都是多年以前留下來的活化石,那些失傳的飛劍符箓文化才是真正的精髓部分,如何驅動、如何溝通、如何養劍、如何制敵……在這些美妙的符文背後,隱藏著壹個個失落的寶庫!”
  這個家夥說到自己最感興趣的事情之時,話語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激動,至於粗通符箓、天賦不佳的我,意識沈浸入這些奇妙的花紋中去,仔細感受了壹下裏面的奧妙運轉之後,頓時感覺壹陣頭大,有壹種高考面對復雜的電路圖那種無奈痛苦。
  於是我背靠沙發飲了壹杯水,然後伸伸腰說道:“現在怎麽搞,那三個蟊賊偷出來的是贗品,但是總會有真品在,只不過不知道在哪兒罷了,要不然我們再返回泰安,重去那岱廟,壹探究竟?”
  虎皮貓大人嗑著桌子上散落的恰恰原味瓜子,壹邊吐殼壹邊說道:“拉倒吧妳,叫妳小子不要回頭,妳偏回頭,知不知道妳已經被那個老妖婆給記掛住了?現在的妳,就如黑夜裏面的壹只螢火蟲,但凡進入那壹帶,都有可能觸動她的神經末梢,倘若醒來,分分鐘,把妳拍得連自家老媽都不認識……”
  還有這等事兒?我睜開雙眼,表示不能理解,但見虎皮貓大人嚴肅的神情,不由得信了七分,說那可怎麽辦?
  雜毛小道捏著鼻子想了壹會兒,拍了壹下大腿,說找大師兄唄。
  聽到雜毛小道的話語,我們不由得豁然開朗起來。
  對啊,尋找龍涎液之事我們也曾經委托過大師兄多方尋找,他自然也是知曉情況的,那黃釉青花葫蘆瓶裏面到底有沒有龍涎液,問壹下不就知道了麽?我們與大師兄關系斐然,他有什麽事情,定不會瞞我們的。
  想到這裏,雜毛小道立刻撥打大師兄的電話號碼,接電話的是董仲明,他告訴我們大師兄正在南海市開動員會,要過半個小時才有空。
  我們表示知道,剛剛掛了電話,林齊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,剛剛壹接通,那家夥劈頭蓋臉地壹通問,說昨天泰山岱廟文物失竊案,妳們兩個是不是參與了?
  我不滿地說什麽就我們參與了,這什麽意思啊?
  林齊鳴在電話那頭大喘氣,說他剛剛得知昨天夜裏泰山岱廟有賊人潛入,將博物館裏面收藏中最珍貴的三樣東西給偷走了,從資料上的大概描述上來看,他就知道我們兩個當時在場:“怎麽回事呢,不是說好去肥城找桃元的麽,妳們咋又這麽天馬行空,跑到泰山去了呢?”
  我嘆氣,真的是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裏,當時朵朵、小妖和虎皮貓大人都露了面,我們也反駁不得,不過好在我們當時的托詞還算妥當,倒也不懼被人推敲,於是就照著昨天說給釋方的話語,給林齊鳴學了壹遍。
  這個家夥跟隨大師兄日久,腦子卻是壹等壹的好使,並不信我這壹套,嗤之以鼻,說得了,妳們還不就是瞄中了茅山三寶的妙處?不過妳們也傻了,這三樣玄機天妙的玩意,怎麽會隨便放在供遊人觀看的博物館裏?少年,我說妳們的貪心能不能不要這麽重,壹會兒桃元,壹會兒泰山三寶,咱壹個壹個地來,專壹點,行不?
  林齊鳴這個家夥本質雖然正直,但是為人卻頗為油滑,並不管我們的對錯,也不理會我們的理由。
  他告訴我們,昨天夜裏岱廟的看守道士重傷了壹個,輕傷不計,當時舍身崖的蓮竹大師和幾個徒子徒孫在場,有壹個摔掉了山崖,掛在半空中,消防隊的人今天白天將他救出來……他問我們,昨天那個黑衣女人,真的就是邪靈教的大頭目,右使洛飛雨?
  說到這裏我們就來氣,說倘若那些禿瓢蓋兒與我們合力,說不定洛飛雨就蹲在泉城第壹監獄裏面吃窩窩頭,洗白白受審了,哪知那個老禿驢根本就沒有分清主次,就盯著我們追打,反將大魚放跑了,年紀這麽大還老糊塗,真真是白念了這麽多年的佛經了。
  林齊鳴笑著安慰我,讓我不要上火,邪靈教存在這麽多年,為非作歹,這是為何?
  還不就是許多有本事的名門正派蒙上眼睛,各人自掃門前雪,哪管他人瓦上霜麽?那個蓮竹他也曾聽過,是泰山上少有的幾位高手之壹,他師兄是魯東佛教協會的副會長,他本人則精修凈土宗閉口禪,是此處的坐地虎之壹,聽調不聽宣,輕易不出世,妳們也算是撞到大運了。
  蓮竹雖然與我們為敵,但瞧那模樣,到底還是壹個修為與佛法並重的高僧,不然也不會有如此厲害的意誌和手段,而在林齊鳴這個家夥的口中,卻跟那土豪劣紳歸為了壹類,想來也是對這些超然於物外的宗教人士,頗有怨言。
  我們此番奪寶,出發點雖好,但到底還是理虧,即便是那蓮竹大師咄咄逼人,也無可奈何,於是隨便說說幾句,便不再言。
  末了,林齊鳴告訴我們,說他還有幾天才能夠回來,讓我們再安靜等壹等。
  與林齊鳴通完話不久,大師兄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是雜毛小道接的,電話那頭的大師兄對我們惹事的本事表示了無奈,我們卻也沒有什麽好解釋的,只是問以前讓他尋找的龍涎液,到底在不在那個葫蘆瓶中,能不能讓他托點關系幫忙打聽壹下?
  大師兄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壹沈,說怎麽,妳們還打算再去碰碰運氣?
  雜毛小道嘿嘿笑,卻不答話。
  大師兄沈重地感嘆壹句,說這也不怪妳們,我答應給應文拿藥的,結果壹拖拖了這麽許久。
  實話告訴妳們,那黃釉青花葫蘆瓶裏面的確有龍涎液,不過這東西忒少了,76年的時候用了壹半,07年的時候就完了,根本就沒有剩下來的,所以妳們即使惦記,也指望不上了。
  關於龍涎液的消息,我倒是聽說湘南洞庭似有出產,妳們放心,應文的傷病,我定會時時掛記的。
  他說得歉意,從他語氣裏面,我們能夠從裏面聽到真誠,這才知道大師兄並非不辦事,而是因為雨紅玉髓乃天材地寶,鐘天地之靈秀,並非菜市場的大白菜,想買就能買。
  想到這裏,我們不由得嘆息,看來三叔此劫,卻是不好跨過去的。
  與大師兄通完話後,我回房休息,當天中午小康找了過來,倒也沒有多說什麽,傍晚還帶著我們去大明湖畔吃了壹頓豐盛的晚餐——糖醋鰹魚、九轉大腸、宮保雞丁、玉記扒雞、奶湯蒲菜……
  魯菜是八大菜系之首,味鮮鹹脆嫩,風味獨特,善用清湯、奶湯增鮮,口味鹹鮮,如此盤盤盞盞,又將小妖、朵朵和虎皮貓大人壹齊喚出,瞧著樓外的大明湖畔清風徐徐、楊柳依依、遊人如織,彩燈環湖霓虹閃爍——如此美景無邊,美食在前,倒也吃得舒爽,眉開眼笑,總算是將當日的晦氣給消去了幾分。
  小康瞧著我這兒突然多出了兩個粉雕玉琢的漂亮小表妹,心中狐疑,卻也不敢多問,心事重重地吃著酒。
  雜毛小道見這小子不錯,認真給他免費掐算了壹場命運,指點壹番,至於聽不聽,這便是聽天由之了。
  次日我們出發,前往肥城,壹路行車,最後到了林齊鳴所說的金牛山區域,遠眺峰巒如聚、峭壁若屏,我們對視壹眼,估計這幾天就要耗在這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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