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樓如此多驕

嗷世巔鋒

歷史軍事

半夢半醒間,陳瑞就覺著頭痛欲裂,他只當是宿醉的緣故,於是掙紮著想要起身,誰知腰上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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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三章 來順的日常

紅樓如此多驕 by 嗷世巔鋒

2024-2-17 20:26

  金氏到底比不得司棋、楊氏,那嬌小玲瓏的身子實不堪磋磨。
  第二日便托病掛起了免戰牌。
  而高掛免戰牌的非止是他壹人,還有受了驚嚇與風寒的秦鐘。
  金氏只是托病,他卻是當真病倒了,第二日早上便咳嗽不止、懶進飲食,大有不勝之態。
  賈寶玉雖還好些,可瞧著也有些懨懨的。
  於是王熙鳳也未似原著那般,住滿兩日才打道回府,而是急急忙忙將這二人送回了城中。
  旁人如何且都不提。
  卻說來順到了家中,先美美補了壹覺,直睡到第二日晌午才起來洗漱。
  因與焦大又鬥了幾句嘴,就想起了要擺宴席走流程的事兒。
  於是兜兜轉轉到了輪胎小院,想跟自家老子把拜幹爹的日子敲定好,再商量商量要請那些賓客。
  誰知到了輪胎小院,竟不見自家老子的蹤影,反是王家、薛家的管事在盯著。
  細壹打聽,也只知道來管家奉命外出公幹去了,具體做些什麽差事,他們卻是無從得知。
  來順當時還沒太在意,徑自轉去二門外鹿頂內,想尋母親徐氏打探究竟。
  只是走到半路上,他腦中忽然想到壹事,卻不由的暗叫不妙。
  他先前光惦記著,要將賈寶玉、秦鐘二人抓奸在床了,此時才忽然想起,那饅頭庵裏的老尼姑,貌似還給王熙鳳找了壹樁好買賣!
  依稀記得,好像是什麽退婚改嫁的事兒,最後卻惹得那幾家的公子小姐,就此殉情而死。
  具體死了兩個、還是三個來著?
  又或者是壹屍兩命?
  來順也記不太清了,但總歸是有人因此丟了性命。
  他當初看書時不甚仔細,倒不記得原書裏這事兒是誰去辦的,可現下即便用屁股想想,也知道這差事必是落到了自家老子頭上!
  嘖~
  自己這才睡了壹天安穩覺,怎麽就生生斷送了幾條無辜性命?
  抱著萬壹的心思,來順還是趕到了二門鹿頂內,尋徐氏打探自家老子的消息——結果不出預料,果然已經快馬加鞭,去長安縣幫王熙鳳‘鏟事’了。
  事已至此,再想阻攔也已經晚了。
  來順也只能暗念幾聲阿彌陀佛,又連夜尋了楊氏宣泄郁郁。
  那楊氏早仗著巡夜的方便,悄悄配了大花廳那邊兒的鑰匙,誰知又苦盼了近兩月,方才得了這回翻覆。
  由是相思愈深情愈濃,連換差事的事兒都忘了提,只恣意裹纏著喊些‘心肝’、‘親達’的,又相擁到天邊露白,這才依依不舍的出了玻璃頂暖閣。
  臨分別,楊氏卻忽然捂著小腹,怯聲道:“我近來壹直不見月事,也或許……”
  若換個真正的懵懂少年,倒未必聽的出她言下之意。
  但來順又怎會聽不明白?
  當下驚的心頭亂跳,可卻明白這時候萬不能露出慌張膽怯的模樣,反強裝出喜不自禁的樣子,壹把攬住了楊氏。
  摸著她的小腹,顫聲追問:“我、我莫不是要當爹了?!”
  這發顫的聲音,卻不是裝出來的。
  “約略便是……便是妳的。”
  楊氏見他竟全無驚懼,反是喜形於色,心下便少了七分慌亂,將身子倚在來順懷裏,悄聲道:“不過我已經做了遮掩,必不會讓那瘟生起疑。”
  瘟生者,病夫也。
  她原本就對秦顯不滿,現如今得了來順的妙趣,丈夫也便成了瘟生。
  這本是奸夫Y婦慣有的行徑,倒也不必多做描述。
  卻說來順聽了這話,心下稍安之余,也暗暗提醒自己,日後要多多小心,別搞得還沒脫籍成親,就先兒女滿寧榮了。
  又與楊氏敘了幾句熨帖的,他這才忍不住旁敲側擊的探問司棋近況。
  楊氏知道他心中所想,便半真半假的搡了他壹把,佯怒道:“這時候妳還想瞞著我?實話說與妳聽,那天她主動找上妳,就是我暗中牽的線搭的橋!”
  頓了頓,又道:“不過我終究沒將事情說破,她也不知咱們的事兒,故此從未跟我提及這些事——妳若擔心她也出了岔子,我到可以幫妳捎封信進去問問。”
  這種事怎能留下實證把柄?
  “口信就好、口信就好!”
  來順連忙道:“妳將她約出來,我親自與她分說就是!”
  又定下時間、地點,以及意外情況下的示警方式,二人這才在小角門處別過。
  此後兩日,來順輾轉反側夜不能寐,唯恐司棋也已經懷上了自己骨肉。
  那楊氏有秦顯做‘遮羞布’、‘背鍋俠’,司棋卻是未出閣的少女,若她也顯了身子,怕是非要鬧出大風波來!
  到了二月十八這日,為了求個心安,來順幾乎把滿天神佛都拜托了壹遍。
  等見了司棋,卻先被她凝重的神情唬了壹跳,暗悔自己忘了真主、上帝、宙斯、奧丁……
  好在司棋之所以發愁,並不是因為有喜在身,而是因為另外壹樁煩心事。
  “近來見了香菱,她總說些亂七八糟的怪話。”司棋捏著拳頭,沈聲問:“妳說是不是那日,被她……她瞧去了什麽?”
  頓了頓,又把自己懷疑的原因道出:“那假山畢竟就在梨香院左近,也或許是她湊巧撞上了!”
  這……
  雖然不是來順最擔心的狀況,可私自茍且的事兒若傳出去,怕也壹樣是會惹來軒然大波。
  不過他倒還算是鎮定,畢竟自古拿賊拿贓、捉奸在床,那香菱既沒有當場點破,事後再想舉出實證就難了。
  當下問道:“她都說了些什麽,是背著人說的,還是當著旁人面說的?”
  “自是避著人說的,不然我早尋妳想法子了!”司棋說著,又替香菱解釋道:“她應該是出自好意,話裏話外,倒似是勸我、勸我……”
  說著,她瞟了來順壹眼,紅著臉道:“勸我同妳早些把事情定下來。”
  咦?!
  來順這壹下可是吃驚非小,倒不是驚訝香菱的想法,而是吃驚於司棋的態度。
  上回從山洞裏出來時,她明明還對自己冷言冷語的,這怎麽突然就壹副少女懷春的架勢了?
  “怎麽?”
  司棋見來順半晌沒有反應,臉色漸漸難看起來,咬著下唇質問:“妳莫非是瞧不上我?”
  這……
  來順略壹猶豫,還是決定‘實’言相告,畢竟對上司棋這樣敢想敢幹的主兒,若虛以委蛇敷衍了事,說不定會起到反效果。
  於是他端正身形,肅然道:“實話不瞞妳說,我可不想困在榮國府裏,給人做壹輩子奴才,日後必要做壹番自己的事業!且我早已立誓,等發達了就娶個高門貴女,改換改換家風!”
  這番話,倒聽的司棋瞠目結舌。
  照正常而言,她肯定不會相信這等天方夜譚,可來順那莊重的神情模樣,卻又讓司棋生出壹種:這個男人說不定真能做到的念頭。
  說白了,是心理濾鏡在作祟。
  自那日見識了來順‘英雄’的壹面,司棋下意識的就對他高看了幾分,覺得他能人所不能。
  但這事兒……
  終歸還是太異想天開了。
  “脫籍就夠難的了,何況以妳這出身,哪家高門大戶會願意把女兒嫁給妳?”
  “這妳就不用管了,總之我已經有了謀劃!”
  來順說的斬釘截鐵,又定定望著司棋道:“就不知到了那時,妳可願意給我做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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