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樓如此多驕

嗷世巔鋒

歷史軍事

半夢半醒間,陳瑞就覺著頭痛欲裂,他只當是宿醉的緣故,於是掙紮著想要起身,誰知腰上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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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壹百三十三章 露行跡尤氏迫銀蝶

紅樓如此多驕 by 嗷世巔鋒

2024-2-17 20:26

  因賈璉喝得酩酊大醉,賈珍又哭成了淚人。
  這場小宴自也就不散而散。
  自那院裏告辭離開,焦順因莫名與尤氏起了勾連,這心下難免想東想西的,冷不防卻與個提著裙角急奔的婦人撞到了壹處。
  他畢竟身大力不虧,倒退半步便穩住了重心,那婦人卻是蹬蹬蹬倒退三步,壹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  “哎呦~”
  就聽那婦人痛叫道:“哪個遭瘟的亂撞,可摔死老娘了!”
  “呸!”
  焦順還未曾開口,壹旁玉釧兒立刻跳了出來,指著那婦人連聲喝罵:“瞎了妳的臊狗眼!自個沖撞了我們爺,竟還敢倒打壹耙,仔細我們告到二奶奶那邊兒,叫她扒了妳的皮!”
  那婦人這才認出焦順主仆,霎時間臉上就換了顏色。
  她倒不是怕玉釧兒告到二奶奶那邊兒,而是怕徐氏給自己穿小鞋。
  當下忙爬起來自抽了個耳帖子,又陪笑道:“怪我、怪我!我因急著稟事,只顧蒙著頭瞎往裏闖,不想倒沖撞了焦大爺——還請焦大爺高擡貴手,就饒了我這壹會吧。”
  “這大晚上的能有什麽急事?”
  玉釧兒卻是得理不饒人,叉著腰冷笑道:“怕不是妳自個編出來的急事吧?”
  “怎麽會!”
  那婦人被逼得急了,也便顧不得什麽家醜不可外揚,忙道:“實是二姑娘院裏喊打喊殺的,又有人哭喊個不停,竟似是鬧了強盜壹般。”
  “偏我們過去叫門,裏面卻只說是平安無事,也不肯放人進去查看——因擔心那院裏鬧出什麽事情來,我這才急著去尋二奶奶稟報!”
  迎春院裏喊打喊殺?
  焦順立刻想到了司棋身上,有心去探個究竟,可他這身份又怎好貿然出頭?
  思來想去,也只能放任那婦人去了,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中。
  到了家中,先囑托香菱明日過去探聽究竟,然後又問起了那初稿的事情。
  “那邊兒回話,說是要等蟠大爺拜讀之後,再給咱們答復。”
  薛大頭要是肯理會這些,那也就不是他了。
  只能說寶釵行事果真滴水不漏。
  可這般卻也不好親近。
  看來也只能指望細水長流了。
  這時就聽裏間玉釧兒召喚,說是洗澡水已經兌得了,焦順便扯了香菱進去壹同解乏。
  ……
  返回頭再說尤氏。
  她陪著醉醺醺的賈珍回到家中,賈蓉、賈薔兩個聞訊就忙迎了出來。
  因見賈珍不省人事,便都圍著她追問事情如何了。
  “老爺醉成這樣,我怎知他們談的如何了?”
  尤氏便道:“且先都回去歇了,等明兒老爺醒了,自然便知究竟。”
  說著,又命丫鬟們攙扶著賈珍往後院行去。
  她正要緊隨其後,不曾想卻被賈蓉壹把扯住,半真半假的埋怨道:“這天大的事兒,偏太太竟壹點也不急!不如我先跟著太太進去伺候老爺,等老爺醒了也好及時打探壹二。”
  他涎皮賴臉的說著,壹雙桃花眼直往尤氏襟內鉆探,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  尤氏之所以會主動引誘焦順,正是因為不忿賈珍的逆倫之舉。
  故此賈蓉這繼子雖比焦順俊俏了十倍不止,可落在她眼中卻是百倍的不堪,當下狠狠掙脫了,冷道:“哥兒還是明兒再問吧,方才因為妳璉二叔提起可卿來,就讓老爺哭的傷心不已,卻怎好再讓他睹物思人?”
  說著,便快步跟著賈珍去了,又命仆婦嚴守二門。
  賈蓉討了個沒趣,倒也並不著惱,反蕩笑著把手放在鼻子底下亂嗅。
  只是……
  卻怎麽除了女人的脂粉體香,還雜了些男人的汗味兒?
  轉念壹想,約莫應該是賈珍身上的,也就沒什麽好奇怪的。
  “蓉哥兒。”
  這時賈薔皺眉上前道:“妳先前和二嬸嬸笑鬧幾句也還罷了,卻怎麽連她也……”
  “怎得?”
  賈蓉打斷了賈薔的話,上前將他攬入懷中,嘿笑道:“妳莫不是吃醋了?且把心放寬些,等將來我得了手,自也少不了妳的好處!”
  賈薔將胳膊肘往他胸膛上壹撐,惱道:“我不是那意思!”
  “那是什麽意思?走走走,去我哪兒咱們秉燭夜談!”
  賈蓉半拖半抱,賈薔半推半就,兩人竟就連體嬰也似的去了。
  且不提他二人如何‘談’法。
  尤氏將賈珍送至裏間安置好,就避瘟神似的去了西屋,坐在床頭發起呆來。
  今兒連被兩人捏了小手,感受竟是天壤之別。
  被賈蓉扯著時只覺作嘔,當著賈珍的面與焦順兜搭時,卻似是被揉搓了心竅,竟就……
  “呸~”
  她紅漲著臉輕啐了壹口,卻是又忍不住想起了那腌臜,壹時渾身上下燥熱的難受,便準備命人擡了浴桶來洗漱。
  誰知喚了兩聲,竟不見大丫鬟銀蝶回應。
  尤氏皺眉起身尋至外間,卻見銀蝶正熱鍋螞蟻似的在賈珍門外徘徊,壹忽兒跺腳咬牙,壹忽兒愁眉苦臉,倒似是遇到了天大的難事。
  尤氏初時起了誤會,遂上前呵斥道:“妳這小蹄子做什麽妖,難不成也惦記著要往老爺床上爬??”
  誰知銀蝶竟被嚇的面無人色,噗通壹聲跪倒在地,抖的篩糠壹般,連頭也不敢擡。
  尤氏心下登時起了疑心,壓著嗓子喝道:“妳跟我進來!”
  等銀蝶期期艾艾起身,畏畏縮縮跟到裏間。
  尤氏立刻擰了她的耳朵,厲聲道:“小蹄子,妳竟是瞧見了不成?!”
  銀蝶壹聽這話,又軟綿綿的往地上癱軟。
  果然是被她瞧見了!
  尤氏如遭雷擊,險些也同銀蝶壹起癱軟在地。
  好在銀蝶軟的夠快,倒讓她找回了三分主動,於是強打著精神恐嚇道:“妳道瑞珠是怎麽死的?這事兒若真發了,妳這小蹄子怕是第壹個就得被大爺滅口!妳倒好,竟還主動往槍口上撞!”
  銀蝶連連以頭搶地,哭喊道:“太太饒命、太太饒命,我再不敢了、我再不敢了!”
  “妳小聲些!”
  尤氏在她頭上壹拍,呵斥道:“還不快起來說話,非讓人瞧了去不成?!”
  銀蝶惶恐不安的起身,垂著頭啜泣不止。
  尤氏卻也是惴惴不安的來回踱步,好半晌才壹咬牙道:“非是我信不過妳,可畢竟幹系重大,這空口白牙的如何做得了準?”
  說著,上前壹把扯了銀蝶腰間的荷包,又命她取了筆墨紙硯。
  “喏!”
  等預備齊了,尤氏硬把那毛筆塞到她手上,催促道:“妳寫壹封露骨的給那人,明兒早上裝荷包裏親自送過去!”
  “這、這……”
  “這什麽這!”
  尤氏疾言厲色道:“我這是給妳掙命呢!若不如此,老爺容不得妳,我更容不得妳!”
  又勸道:“那焦大爺手上實攥著咱們府上要命的把柄,若討了他的歡心,便老爺也不敢輕易害了妳!”
  這連哄帶嚇的,銀蝶吃不住勁兒,便只得依了尤氏。
  可她壹個姑娘家的,卻哪裏寫的出什麽露骨言辭?
  最後還是尤氏口述了讓她抄錄,這才圍繞那腌臜物件,編撰了壹篇汙人耳目的胡言亂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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